【修例風波】香港局勢驟然升級 北京緣何選擇“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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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14 00:12:46
香港中文大學11月12日发生暴力事件,黑衣暴力示威者不斷在校內縱火,扔汽油彈,與警方對峙,校園內多處著火,煙霧彌漫,場景混亂。(Reuters)

香港這座曾經被稱作“東方之珠”的城市,儼然已經成為被暴力分子劫持的“戰場”。在過去不到一周時間里,香港的街頭政治運動暴力不斷升級。暴力示威者采用包括堵路、打砸、縱火、攻擊不同意見者等方式,肆無忌憚破壞香港的社會秩序,挑戰香港的法治底线。這讓很多人憂心“一國兩制”下的香港,何時才能恢复平靜。

對于香港当前的局面,北京方面依然延續冷靜和克制。目前僅是通過治港機構——國務院港澳辦和香港中聯辦,以及官方媒體等,對激進示威者的暴力行為進行譴責。從官方傳遞的信號來看,一方面態度明確,那就是絕不會跟暴力分子妥協;但另一反面,又保持了足夠的克制。這表明北京是在用“一國兩制”方式處理香港事務。

對抗升級 香港社會正遭暴力劫持

香港科技大學墜樓學生周梓樂于11月8日不治身亡,引发新一輪的大規模暴力示威。激進示威者自11月11日在香港進行 “三罷”示威活動,在当日发生的暴力示威中,西灣河有激進示威者試圖搶奪警察配槍,警員開槍制止導致一名示威者重傷入院;馬鞍山一位反對示威的中年男子,因與激進示威者发生言語爭執遭当街被潑易燃液體并引燃,生命垂危。這名中年男子被點燃的現場視頻廣泛傳播,讓很多人對如此極端的暴力行為感到震驚。中國港澳辦发言人用“駭人聽聞、滅絕人性”來形容。

11月12日香港再度陷入混亂,暴力示威延燒到大學校園。暴力示威者不斷向警方投擲磚頭、汽油彈、射弓箭,甚至有暴徒发射信號彈,原本平靜的校園儼然變成暴力示威者與警方武力對抗的“戰場”。現場的視頻顯示,示威者不斷向警方投擲磚塊,以及自制的極具殺傷力的“燃燒彈”,一名警員甚至被暴力示威射出的 “火箭彈”(有說法稱疑似船舶救生用的火箭信號彈,也有說稱是用弓箭射出的自制燃燒彈)擊中,全身著火,傷勢未明。

多名激進示威者在香港中文大學校內縱火。(HK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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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暴力示威者不斷在中文大學校內縱火,扔汽油彈,與警方對峙,校園內多處著火,煙霧彌漫,場景混亂。(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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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進示威者冲進城大校長室亂砸。(HK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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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中文大學內硝煙彌漫。(HK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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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進示威者進入香港城市大學進行破壞。(微博@深圳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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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名激進示威者在大學內設置路障。(微博@洱海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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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水警協助內地學生離港。(秒拍視頻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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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只是香港街頭暴力示威中的几個切面。這些號稱“勇武派”的激進者示威者,在近期“黨同伐異”,不斷闖進“藍店”大肆搗亂,美其名曰“裝修”。所謂“藍店”,有的如中銀香港般只因其為中資,有的如美心集团只因創辦者家人曾批評激進示威者,有的如優品360般即使澄清與“福建幫”割席,都難逃浩劫,很多店鋪被打砸、縱火。

除了打砸、焚燒店鋪,破壞港鐵线路,四處縱火損毀、堵塞城市道路等暴力行為,他們更是無視香港法律,對落單警員、內地游客,甚至持不同意見的港人動用“私刑”,有市民因為批評激進示威者而遭暴力侵害。11月9日凌晨,將軍澳富康花園一男子只是因示威噪音報警,而被打至頭破血流。這种野蠻的行徑,他們美其名曰“私了”。

基于上述諸多原因,有很多在港讀書的內地學生,被迫離開香港;台灣也在11月13日通過香港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協助126名台灣在港學生返台。一些歐美國家的使領館,也開始協助本國學生和公民撤離香港。多維新聞此前曾表示,激進暴力示威者所采取的粗暴行為,是對香港核心價值的踐踏。這种極端暴力破壞在香港泛濫,無異于一种自殺行為,它只會讓香港越來越輸,會毀掉香港的法治與未來。但顯然,這些暴力示威者已經不在乎這些。香港社會,已然變成激進示威者“為了反對而反對”劫持的“人質”。

北京保持克制的三重考量

這場持續日久的街頭政治運動,變得越來越暴力和“血腥”,已經嚴重影響香港社會的正常秩序,以及香港政府的管制權威和“一國兩制”的落實。如何讓混亂的香港恢复平靜,避免出現更大規模的動亂,可能是擺在香港政府以及中央政府面前的最直接和急迫的任務。

可以看到,北京對香港這場政治運動的態度也并非一成不變。最初,北京對于可能失控的香港局勢,保持了高度的警惕和敏感,甚至意圖通過展示軍事力量進行威懾,以期平息事態。但隨著局勢的不斷變化,對于在中國這塊特别的、高度自治的領土上发生的政治運動,保持冷靜和克制。中央方面只是延續表明對港府和香港特首林鄭月娥的信任和支持,對激進示威者的暴力行為的譴責,并沒有直接干預。

即便近日香港局勢急轉直下,甚至发生惡性的縱火傷人事件,中央層面也只是通過媒體,以及治港機構進行譴責,并未直接采取行動,很多人尤其是中國內地輿論對此表示不解,甚至疑惑,不乏有聲音認為中央應該強力介入。那么,北京緣何選擇“靜觀其變”?有觀點認為,原因可能有三個方面。

其一,北京方面可能認為,香港局勢雖然混亂不堪,也有必要進行“止暴制亂,恢复秩序”,但還沒有上升到動亂,需要中央出手解困的局面。對北京而言,只要香港不发生港府不能控制的,危害國家統一安全的動亂,一定都不會直接出手。回歸多年來,北京一直尊重香港的各式社會制度和民間政治生態。而目前來看,雖然暴力手段越发激進,但依然并未越過紅线。当然,這并不意味著未來北京不會出手干預。相信北京已經做好了香港事態走向最壞的准備。

其二,在“一國兩制”的制度體系中,到目前為止,北京沒有太好的方式出手解困,目前只能寄希望于香港政府以及香港警察。這并不是說北京沒有辦法,而是香港政府、香港警隊等香港管制力量,明顯還有更大的“止暴制亂”空間和管制手段,比如實施緊急法、實施集會和宵禁管制,對極端示威者嚴厲打擊等。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香港政府采取的“止暴制亂”,明顯很難有效遏制激進示威者的極端暴力行為。接下來怎么辦,就考驗林鄭月娥和港府的智慧和魄力了。

其三,北京如果直接出手,比如運用武裝力量直接平亂,必然會讓中國在國際社會上陷入被動局面,讓香港上演另一個“六四事件”,對于北京來說得不償失。当然,這不是北京不出手的关鍵因素,但也是重要考量之一。

雖然香港這場政治運動日趨暴力,但這不就是街頭政治運動的本來面目嗎?近期爆发街頭政治運動,無論西班牙加泰羅尼亞,還是智利首都聖地亞哥,皆是如此。以历史的眼光辯證地來看,雖然香港的街頭政治運動給香港社會造成了巨大的傷害,但放到漫漫的历史長河,對于偌大的中國以及世界來說,可能更猶如“茶杯里的風波”。在中國的廣袤領土疆域中,香港其實只是個遠離國家權力核心的邊陲彈丸之地。中國宏大的历史敘事当中,邊陲之亂從沒能真正左右過這個國家的大方向。香港的政治運動,對更為繁复的內地社會形態乃至國家整體政治走向,能发揮的影響其實十分有限。這也是為什么北京不動如山的最根本原因。

当然,北京方面的冷靜和克制,并不意味就是對香港問題置之不理,更不是對香港700万人民生福祉的忽視。其實,對香港发生的這場政治風暴,以及背后深層次原因,已經進行了充分了解和深入的分析;對于下一步怎么做,可能也有了較為清晰的指向和方案。剛剛結束的中共十九屆四中全會,就對此進行了頂層設計。有一點很明確,那就是絕不會跟暴力分子妥協。這是北京處理問題的一貫做法和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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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寫:孫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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