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十九大政治明星:改革派汪洋的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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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30 22:13:03

虽然不会像十八大那般进行党、政最高领导人的更替,但是在经过五年疾风骤雨般的反腐和诸多打破常规的人事调动之后,外界对于中共十九大将会发生的换届人事变动的好奇程度,一点不弱于五年前。

所以,在中共十九大进入最后的倒计时之际,中共政坛的各位高级官员、尤其是明星级官员们,难以避免地成为外界观察和揣摩的对象。而一直以改革形象示人、早在中共十八大之前就成为政坛明星的中国国务院副总理汪洋,自然也不例外。

十九大前频繁亮相外交场

虽然近日有港媒称,汪洋多年前曾说自己没有个性,中国没有个性政治。不过在中共十八大之前,汪洋曾一直以敢说敢做的个性著称。直至中共十八大后,汪洋调任中央成为中国国务院副总理,他才收敛个性,转入低调。

在十九大即将到来之际,中国国务院副总理汪洋2017年9月25日在北京中南海会晤了访华的美国商务部长罗斯(Wilbur Ross)。图为汪洋同罗斯握手,汪洋笑容满面(图源:Reuters)

但是最近汪洋的行事风格似乎又发生了变化——不同于从十八大至今的五年低调,汪洋近来动向颇为引人关注。9月25日,汪洋在北京中南海会见美国商务部长罗斯(Wilbur Ross)一行。据悉,罗斯此次访华是为了给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访华打前站。而现场画面中,汪洋的笑容满面更被外界解读为“前途向好”的一种“相由心生”。

此前数月汪洋也曾连续多次出访,比如今年4月他访美讨论中美贸易;8月中印紧张之际,汪洋突然访问尼泊尔和巴基斯坦,应对中印冲突。9月初期他还访问俄罗斯出席多场会议,商讨中俄远东合作,并被普京授予俄罗斯最高级别的圣安德烈勋章。

几天之后,刚从俄罗斯归国的汪洋又奔赴中国成都,出席联合国世界旅游组织第22届全体大会,并代替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宣读致大会的贺信并亲自致辞;9月21日,汪洋出席2017欧亚经济论坛开幕式并发表主旨演讲。

2013年7月的第五轮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之后,因为以夫妻比喻中美经济关系而传闻被中共高层批评不稳重的汪洋,一改中共十八大之前的高调感言,在公开场合不再动辄发出大胆言辞,开始中规中矩地低调行事。如今,在临近中共十九大之际,汪洋却似乎一反近五年的低调常态,频繁亮相于中国重要外交场合,这使得观察家有充分理由相信,汪洋在中国外交领域的戏份逐渐吃重。

从“腾笼换鸟”到“供给侧改革”

汪洋开始被视为中共政坛明星,并非源自外交场合。早在中共十八大之前主政广东时,汪洋就曾因为对经济走向的准确把脉而获得中共政坛内外的普遍认可。

主政广东时,汪洋(右)和薄熙来(左)的蛋糕轮之争一度被认为是两种“模式”的较量(图源:Getty)

2014年3月中国两会期间,习近平在参加完上海人大代表团的审议后,出人意料地到了广东代表团,并提及了已经在广东推行8年的“腾笼换鸟”经济转型政策,用了“腾笼换鸟、凤凰涅槃”八个字。当时外界就普遍预期,这是中共执政者为解决当下中国经济问题所开出的药方。而事实也证明确是如此。 

习近平在2006年执政浙江时,曾在《之江新语》栏目发表《从“两只鸟”看结构调整》。他说,要推进经济结构的战略性调整和增长方式的根本性转变,主要有两项内容,分别便是“凤凰涅槃”与“腾笼换鸟”。身处东南沿海的浙江因此领风气之先,并且有了初步的探索实践。 不过,习近平在2007年即前往上海主政,所以这一经济理念并未在浙江推展开来。

同一时期,被视为执政风格开明的汪洋由重庆转赴改革氛围浓厚的广东,并接过习近平“腾笼换鸟”的大旗。在汪洋力推下广东正式启动“腾笼换鸟”和“双转移”战略。

可以认为,汪洋是习近平理论的实践者——正是因为广东8年的“腾笼换鸟”实践,才有了后来的“供给侧改革”——二者都是意在淘汰旧产能、发展新经济的结构转型思路,而前者恰恰也是后者的试验田和先行官。 

被看好的改革派

早在担任安徽省铜陵市的“娃娃市长”时,汪洋就露出了其大胆的一面。1991年11月14日,《铜陵日报》发表署名龚声的文章《醒来,铜陵!》,呼吁“改革大潮汹涌澎湃,历史不允许我们躺在计划经济上酣睡了。必须解放思想,向一切僵化、陈腐、封闭的思想观念开刀”。此文犹如平地惊雷,由铜陵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贫困皖北山区传遍神州大地,一场有关思想解放大讨论的序幕轰轰烈烈地拉开。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汪洋。

2005年底,汪洋空降重庆,担任重庆市委书记。2009年第23期《大地》曾有一篇报道称,“在重庆2006年遭遇特大旱灾时,汪洋到农贸市场视察,菜农坐在地上回答他的问题,随行人员便态度傲慢地两次叫菜农站起回话。汪洋突然从菜农箩筐里抓起一个大青椒,转身砸向该工作人员。他事后表示:‘今天我对有些工作人员不客气,干什么要群众站起来说话?我们是人民的公仆,站着的当然应该是我们!’”

汪洋通过其温和的微笑,拒绝像党内元老们一样将灰白的头发染黑而被被外界广为接受(图源:中央社)

在广东担任广东省委书记期间,汪洋因为和当时的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的“蛋糕论”之争而成为中共十八大之前的政治明星。薄熙来要更平均的分好蛋糕,达到公平正义,而汪洋认为只要将蛋糕做大,群众得到的好处就自然更多。在此之前,汪洋还曾提出“骂娘论”——“为什么领导能骂娘,群众就不能骂娘”,被认为是暗讽薄熙来抓捕嘲讽自己的重庆网民并将其劳动教养一年。

汪洋这些亲民的表现,让其在民间获得极好的评价。所以,早在五年前的中共十八大时,汪洋就曾被视为“入常”的热门人选。

中国经济外交的践行者

中共十八大后汪洋“当选”中国国务院排名第三的副总理。虽然排名第三,但是从就任后的表现来看,其受重用的程度超过了排名第二的刘延东。

汪洋是中国总理李克强内阁主管农业和对外经贸的副总理。中共十八大之后却经常随同习近平出访,从习近平十八大之后的外交首秀出访俄罗斯时带上汪洋,到2014年习近平到澳大利亚出席G20会议并顺访澳大利亚,汪洋都在伴行行列。

中共十八大之后,汪洋多次在重要的外交场合现身(图源:VCG)

2016年9月杭州G20峰会期间,汪洋不仅作为习近平的6人智囊团成员紧随左右,还陪同习近平会见美国总统奥巴马。今年4月,习特会在特朗普的海湖庄园举行,汪洋现身。7月,习近平在参加G20峰会期间会见新加坡总理李显龙,汪洋同样不离左右……

近年来,中美之间的经贸往来矛盾频发、错综复杂,而中美作为全球最大的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每一个经贸上的矛盾所涉及的都不仅仅是经济问题,稍有不慎则迅速演化成政治上、外交上甚至是军事上的综合矛盾。今年7月19日,首轮中美全面经济对话在美国华盛顿举行,汪洋作为中方代表和美方代表共同主持会议。由此足见中共高层对汪洋的信任和重托。

此外,汪洋也经常自己出面接见不同国家的到访者,亲自到不同的国家出席各种外交场合,分管对外经贸。对经济驾轻就熟的汪洋,也被外界视为是这一届中国政府非常重视的经济外交的践行者和掌门人。

随着中共十九大开幕日期的临近,各家媒体对于中共新一届“常委”的人选竞猜也如火如荼地进行。5年前就已经跻身中共政坛明星的汪洋自然也进入了坊间热传的中共十九大“入常”人物排行榜上。在与十八大之后涌现出来的众多政坛新星们的竞争中,汪洋能否迎来仕途更进一步的机会?我们等待十九大会议闭幕时的答案揭晓。

撰写:王新 吴时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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