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川时代谢幕:他和他的继承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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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执政央行15年的周小川不可避免地要在2018年的“两会”告别了,而有关他的继承者的局势仍然不明朗。但即使如此,10月24日,中共十九大选举产生的新的政治精英(中央委员会成员)名单中,或可以让外界看出某些蛛丝马迹。

十九大中央金融系统代表团上,易纲、刘士余、周小川、郭树清合影(图源:Getty)

周小川五年前已非中央委员

事实上,周小川在五年前就已经因年龄问题被排除在第十八届中央委员之列。一直以来,中共对官员的年龄都有着明确的“红线”,根据《党政领导干部职务任期暂行规定》,正部级官员退休年龄为65岁。鉴于5年一个任期的考量,中共中央在选拔正部级干部时大多倾向任命60岁以下干部,而新(升)任干部则严格控制在62岁以下。

然而,2013年,64岁且已担任两届央行行长及中央委员的周小川,因其工作成绩出色、专业技能突出而被留任,以全国政协副主席的身份兼任央行行长,从而避开了年龄“红线”的限制。这也被称之为“周小川模式”。

而如今,周小川又一任期即将结束,2018年“两会”也将届70岁,退休已成定局。然而,有关周小川退休的传闻一再出现,其接班人也一再成为众人争议的话题,尤其是在今天中国金融秩序存在系统风险,高层决意整顿金融乱象和提升人民币国际地位的背景下。

四人竟逐

事实上,在10月24日通过的政治精英名单,的确出现较多财经、金融出身的官员,而这份名单可以相当程度为人们预测数月以后才公布的周小川的接班人提供参考。 

英国《金融时报》曾列举过四位周小川接班人的可能人选,其中郭树清、刘士余、蒋超良都是十九届中央委员,而易纲则为中央候补委员。

郭树清毕业于南开大学,在中国社会科学院攻读硕士,师从中共自由派分子苏绍智。其后进入国家计委以及体改委,与周小川、楼继伟等人齐名,是当时经济体制改革政策研究领域的活跃人物,于1990年代在朱镕基手下崭露头角,曾先后担任央行副行长、国家外汇管理局局长、中国建设银行董事长、证监会主席等。然而十八大后,郭树清突然转任山东省长,令外界大感意外。不过4年后他重返北京金融界,接替尚福林的银监会主席职务,未知是否还有变动。

个性鲜明的刘士余曾历任央行副行长、农行党委书记兼董事长,2015年股灾后,他于次年接人肖钢证监会主席一职。经过短暂的蛰伏,刘士余配合高层的金融监管大升级展开一系列改革动作。他对“野蛮人”等的警告在业界如雷贯耳。

至于湖北省委书记,蒋超良则是一位有着丰富金融经历的地方大员,曾与时任广东省副省长的王岐山一起处理了1999年广东国际信托投资公司50亿美元债务违约案。据指该案为当时中国有史最大的一宗破产案。后又历任农业银行、交通银行第一把手及国家开发银行副董事长等职务。

现任央行副行长的易纲,则从2014年起便出任中共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厅(简称中财办)副主任,并被外界普遍认为是负责执行中共中央“金融维稳”工作的核心人物。虽然他没有入选十九届中央委员,但也进入了中央候补委员之列。

从这四人的履历来看,他们都有着极佳的专业素养,而易纲、郭树清、刘士余三人与周小川一样,都有担任过央行副行长的经历,且都是现任“货币政策委员会”委员,对于周小川主导的货币政策有着深刻的认识,并能做到很好的继承与发展。所以,他们中任何一人在将来执掌央行,并推动人民币持续深化改革的进程都不意外。

其实,除此4人之外,早前证监会原主席肖钢、保监会原主席项俊波都曾为热门人选,然而前者一年前被免职后便“下落不明”,而后者则因涉嫌违法违纪被查,被排除在继任者的人选之外。

李克强内阁金融团队展望

2018年两会将对中国各大国家机构人事进行安排,随着周小川的谢幕而新秀的上台,届时李克强将与他新一届团队对经济、金融领域的改革进行推动。经过上一轮的反腐败运动过程,金融系统中的贪腐与不作为的官员遭肃清,改革的障碍得到了清理。

这一团队,包括央行行长和三大监管组织(证监会、银监会、保监会),同时也应该包括新晋的政治局常委韩正。他在中国金融中心上海担任党政一把手长达十余年的时间,他在主政上海期间,经历了这座城市最快速发展的时期。他是上海建成世界性金融中心的最主要的执行者之一。根据最新公布的数据来看,2017年第三季度上海GDP,在产业调整的前提下,增速重新回到了7%,这是他离开上海前夕交出的一份完美答卷。韩正成为政治局常委后有很大可能将担任国务院副总理,届时他在经济、金融领域的才能也将得到更大程度的发挥。

目前中国的金融市场依然存在大量挑战,在货币政策、去杠杆、维持金融稳定方面的问题依然十分突出,为了应对这一系列问题,李克强与韩正或将形成一支包括郭树清、蒋超良、刘士余、易纲等在内的史上最强金融管理团队。无论其具体职位如何,其扮演的角色恐怕均不可或缺。

撰写:嘉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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