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改革政策获习近平肯定 蔡奇力挺北京“腾笼换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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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05 14:18:26
  • 被视为中共明日之星的蔡奇(图源:VCG)
  • 十九大后,汪洋进入中共最高层(图源:新华社)

北京近日希望用更多的高精尖企业以及“更为绿色的”制造业代替原有低效率、低成本的劳动密集型制造业。

北京时间2月3日,北京市委书记蔡奇与北京市长陈吉宁在北京调研时,称大力推进“腾笼换鸟”,引发舆论关注。有外界声音将北京的这一政策与前不久的清理低端人口联系到一起,分析指出,“腾笼换鸟”政策即中国产业结构升级,第一并非北京一地在推进,中国多数东部沿海城市皆在进行产业结构升级。第二所谓“换鸟”并非指要清理“低端人口”,而是针对高能耗,高污染和低附加值的企业。

但是熟悉中国政治的人都记得,“腾笼换鸟”系现任中共政治局常委汪洋在中共十八大前主政广东时提出的产业政策发展口号。无论是十八大后中国政府推进产业结构,不再唯GDP论的战略方向,还是此次蔡奇重提,都从一个侧面表明汪洋当年的政策已经被中南海接受、肯定。

2014年3月中国全国两会期间,习近平到广东代表团讨论时提及已经在广东推行8年的“腾笼换鸟”政策,用了“腾笼换鸟、凤凰涅槃”八个字。当时外界就普遍预期,这是中共执政者为解决当下中国经济问题所开出的药方。而事实也证明确是如此。

“腾笼换鸟”是清理“低端人口”吗

腾笼换鸟,也叫“双转移战略”。蔡奇指出,“要按照北京城市总体规划要求推进腾笼换鸟,进一步疏解退出不符合首都发展定位的企业、产业,换上会下金蛋的鸟”,“进一步拆除违法建设,创建无违建区、无违建街道”。因此,有媒体将去年年底北京火灾后进行的低端人口清理与蔡奇的讲话拧在一起,令人产生了一种“误解”,实则不然。

其实,腾笼换鸟策略是一种产业结构的升级策略。“笼”是对区域空间的形象化表达,“鸟”指的是产业,并非外界所报道的驱赶人口。“腾笼换鸟”即由于土地资源、环境资源及其他资源的限制,该区域迁出或淘汰区域内低端产业,引入并发展高端产业,从而完成区域内的产业置换、升级。这也是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而自然发生的产业转移现象,政府只是扮演着一定的引导和推动的作用。

多维新闻曾在《从低端人口到新北京人 “京官难当”隐藏何种政治命题》一文中指出,以2017年底北京政府清理低端人口的运动来看,舆论场中充斥的是对于北京市政府运动式行为的批判。但是也要看到这个过程中京官“难言”的委屈。北京作为一个人口快速聚集、面积庞大的城市,治理能力和手段未能与之相随快速提升,导致问题不断积压,击鼓传花,如果将问题仅仅苛责于蔡奇一人,并不客观。

中国不再论GDP强调“高效”

中共以往在选拔官员上,更多的是看政绩,唯GDP论英雄,出现大批重复建设,至于产能过剩、资源浪费、环境污染等问题。近期,中国各省区市陆续公布2017年经济数据,多地主动将国内生产总值(GDP)增速调低“挤水分”,充分显示中国地方经济的真实活力,高效成为他们发展的目标。而让中国经济高效增长、全面质变的关键,恰恰也是一波 “腾笼换鸟”的自我转型。

不仅北京,中国其他地方也在进行着腾笼换鸟的转型。浙江省根据腾笼换鸟理念近期在探索推进“亩均论英雄”改革;山西省国资委官员披露,41个项目股权“腾笼换鸟”山西国企混改提速推进;山东省济宁市一批以科技创新、文化创意、电子商务、大学生创业等为主题的综合性创业孵化园区相继建成,等等。

2008年5月汪洋提出腾笼换鸟后,东莞与深圳等地推动的“腾笼换鸟”产业升级政策,由于当时遭遇了全球金融危机的冲击导致大批企业倒闭和民工返乡潮。政策推行初期,汪洋也在顶着极大压力下遭到各方抨击,包括广东在危机中“腾笼换鸟”,对中央和地方的利益协调欠缺考虑,只顾自己升级把“包袱”甩给中央,转型升级的行政命令色彩太强,等等。

尽管早期的腾笼换鸟备受争议,但作为领全国改革开放风气之先的省份,广东比其他地区更早地遭遇到了转型升级的瓶颈,也更适合进行改革,探索路径,积累经验。在中共发展的今天,腾笼换鸟再次得到应用。

“腾笼换鸟”获习肯定

习近平早在2006年执政浙江时,就曾提出要推进经济结构的战略性调整和增长方式的根本性转变,分别便是“凤凰涅槃”与“腾笼换鸟”。不过,习近平在2007年即前往上海主政。同一时期,改革色彩浓郁的汪洋由重庆转赴改革氛围浓厚的广东,并接过习近平“腾笼换鸟”的大旗。在汪洋力推下广东正式启动“腾笼换鸟”和“双转移”战略。可以认为,汪洋是习近平理论的实践者。

目前看来,蔡奇所提到的“深刻把握和贯彻习近平对北京三次重要讲话和中央对北京城市总体规划的批复精神,切实把腾笼换鸟工作作为疏解整治促提升的重要内容”,以及山东省委书记刘家义、浙江省长袁家军等地方大员也纷纷表示,认真落实习近平提出的凤凰涅槃、腾笼换鸟等重要指示精神。种种迹象显示,这一政策已得到中央认同,并广泛应用。

在中国经济转型大背景下进行的广东转型升级,已经具备“汪氏”的烙印。但比经济转型更引人关注的是,“腾笼换鸟”已作为汪洋个人发展的政绩,使得这位改革派官员从十八大后的“低调”走向“国际舞台”,直至十九大后成为中共最高领导层中的一员。

撰写: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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