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特殊外事委员会解读 中国已成世界“头号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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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中共中央外事工作委员会召开首次会议,被视为观察中国外交战略走向的最新指标。对于中国外交这个大话题,不同的观点尤其针锋相对,难以调和。从邓小平时代开启的“韬光养晦”到习近平上台后逐步转向“主动作为”,三十多年间中国的外交道路始终伴随争议。

但无论如何,应当承认的一个事实是,尽管可能存在种种具体上的失误,不过从整体的、历史的高度看,中国外交仍是中国所以在过去三十多年间快速崛起的一个关键保障,保持姿态温和,维护了外部环境基本稳定的同时,不断强化中国在国际社会中的存在感和参与度。

在此意义上,中南海几代领导人的外交战略应是得到肯定的,它们保证了中国这首大船基本航行在正确的航道之上。

而公众可能更关注细节,尤其是在网络乃至自媒体普及之后,一些调侃或是批评中国外交政策的观点不断出现。诸如列举外交部只会“谴责”“抗议”,给外交部送“钙片”之类言行,体现了部分中国人对国家外交失之于软的观感。

另一些人则对这种看法持强烈反对。在他们看来,中国任何在外交层面的失利都是高层某种深远“布局”的体现,必将在未来看到伏线千里的收获。无比自信常是这一类看法的逻辑核心。

但现实纷繁复杂,常是多种因素的重叠与结合,简单的绝对性的判别显得短视。

外界应当看到一种变化,过去国际社会对于中国的批评与疑惑正在发生转变,例如近来《纽约时报》便直言“中国才是决定者”,以往显然是难以看到的。这种变化背后,不可忽视中国外交长久以来的努力,特别伴随着中国国力的提升,北京的工具箱愈加丰富之后,在外交层面能够施展的手段就变得更多,中国的国家形象藉此也在逐步转变。

金正恩两赴中国体现出北京在朝核问题中的关键角色(图源:Reuters)

例如近来围绕中国,发生的一系列地缘及经贸变局,大多事关中国的核心利益,并且一度均表现地对中国极为不利。

美国方面,华盛顿挥舞起贸易战的大棒,一纸禁令将中兴几乎逼入绝境。白宫亦毫不讳言对中国扶持高新科技产业发展的忧虑,似乎有意用更具破坏力的行动来遏制中国崛起。

朝鲜半岛方面,之前朝鲜接连进行核试验,中朝两国转冷,外界纷传平壤已与北京交恶。及至后来朝韩、朝美骤然接触,又有观点认为面对朝韩美三家的热络,中国已在半岛问题上出局,失去话语权。而日本,则和中国已经冷淡了数年之久。两国的高层级往来陷入长时间的实质停滞。

这样的一个总体局势,对于正处于转型关键时期,亟需内外部稳定环境的中国,显然是不利的。考验着中共高层的外交智慧,如何在不可能中寻找可能,如何使危机朝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在变化的大趋势中强化自身角色,争夺话语权?

日前召开的中央外事委员会会议或许正是旨在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同于以往外事领导小组的人员组成惯例,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首次列席外事委员会并担任副主任。分析认为,在外交领域,李克强与王岐山将形成某种“一静一动”的搭档模式,在最高决策者习近平之下,协调执行推动中国的整体外交布局。

连日来的事实似乎显示,中国仍然可称为东亚的“头号玩家”。透过各类报道可见,在一个比较集中的时间段内,上述问题均得到基本圆满的解决。

日前美国总统特朗普已经松口对中心的禁令,美商务部随即表态寻求替代惩罚方案,这意味着中兴“死而复生”,至少得以避免整体休克或出售手机业务的困境。

朝核问题上,金正恩两赴中国,显示北京对平壤至关重要。美、韩也表态感谢中国的帮助。乃至有分析认为,特朗普和金正恩在新加坡的会面能够最后敲定,背后最重要的是北京对金正恩的安全保障,其航线将大部分位于中国领空,消除金正恩的安全忧虑。

随着李克强访问日本,安倍晋三亲口确认只和台湾保持民间交往,意味着中日关系也走向全面转暖。

三个方向,三大问题,几乎在同一时间段得以基本解决,这不能用偶然来解释,亦不可归于外部因素的集体转圜。关键的,还是中共外交团队的铺垫和运作。当然这远不是什么“巨大的胜利”,但北京应对复杂局势的能力再一次得到证明。

撰写:呼延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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