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强谈笑风生 透视中南海高层外交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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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7月5日至10日,中国总理李克强在欧洲连续进行一系列外交活动,如出席在索非亚举行的第七次中国-中东欧国家领导人会晤、赴德国主持第五轮中德政府磋商并对德国进行正式访问。

李克强在欧洲谈笑风生的画面不时被媒体捕捉,成为中国与欧洲关系发展的一个个见证。与此同时,中美外交战在酝酿许久之后终于在7月6日打响,外界都在猜测已是中国国家副主席的王岐山何时才会现身出手。

观察人士表示,中共十九大后,中国外交方面顿生变故,压力骤增,一系列外交方面的既定议程与排兵布阵也密集展开。而中共高层人物在外交领域的分工也由此显现。

习近平李克强外交分工与变动

首先,作为中国最高领导人的习近平也是中国外交工作的最高决策者和代表者。2018年5月15日,习近平在北京主持召开中共党政机构改革后成立的中央外事工作委员会第一次会议,习近平的身份是该委员会主任。这一机构是中共中央领导外事工作的议事协调机构,也被认为制定中国外交政策方针的最核心机构。

习近平是中国外交的最高代表(图源:AFP)

上海合作组织峰会、G20峰会与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非正式会议,都是由相关各国最高领导人出席。时任中共总书记、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胡锦涛、习近平,是这些高级别会议的中方最权威的列席者。

李克强是中央外事工作委员会副主任,其在中国外交中的分量也极为吃重。比较常见的是他在中国与欧洲之间对接。始于1998年的中国与欧盟领导人年度会晤,是中国外交的一个重要平台。从朱镕基到温家宝,再到李克强,历次会晤都会有中国总理出席。

此外,还有中日韩峰会、中国-东盟领导人会议,一般也是由中国总理出面。

李克强欧洲行是中国既定议程,也与中美贸易战和“一带一路”有关(图源:Reuters)

正在中国举办的中国—阿拉伯国家合作论坛第八届部长级会议上,习近平出席了开幕式。不过,在2016年第七届是在卡塔尔举行,当时中方出席的最高代表是外交部长王毅。可见,在这一会议机制上,中国方面出席人选没有固定的制式。另一个中非合作论坛也是如此。

中国在经济领域的一些国际性论坛上,习近平与李克强也有不同的安排。例如,“世界经济论坛新领军者年会”又被称为“夏季达沃斯论坛”是由世界经济论坛主席施瓦布和时任中国总理温家宝共同提议设立,举办地设在中国大连、天津两地。此后,都是中国总理出席这一论坛。

不过,在海南省琼海市每年召开的博鳌亚洲论坛则相对灵活一些。如2018年4月第十七届的中方出席领导人是习近平,2017年是时任中国副总理张高丽、2016年是总理李克强。

另外,中国在2013年组成了一个“全球首席执行官委员会”。此后每年都是由中国总理出面会见赴华出席峰会的知名跨国企业负责人。不过在2018年6月21日,改由习近平现身。有分析人士认为这一调整可能是为展现跨国当时对日益紧张的中美贸易战的态度。

王沪宁党务外交

主要分管中国党务工作的政治局常委,也有参与外交事务的安排。2015年10月朝鲜劳动党建党70周年纪念日阅兵时,正在访问朝鲜的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刘云山参加了阅兵。2018年金正恩三次访问中国,与习近平会面期间,主要承接刘云山工作的王沪宁三次现身陪同。

中共十九大后,王沪宁(左四)走上前台,并开始涉足外交领域(图源:Reuters)

对接美俄的副总理

副总理同样是中国外交的重要一环。不过相比于中国最高领导人和国务院总理的国事访问或正式访问,或是出席一些区域性或专门性的国际组织会谈,副总理的聚焦范围相对更小一些。

2003年,中美两国商定提高中美商贸联委会会议级别,时任中国副总理吴仪、王岐山、汪洋先后担任中方主席。中共十九大前后中美贸易关系紧张之际,后来担任中国副总理的刘鹤似乎继承了他们的角色。中共十八大后,中俄关系迅速升温,时任中国副总理汪洋多次作为习近平特使前往俄罗斯,进行政治、经济方面的沟通与合作。

刘鹤(右)以副总理之职应对中美经易问题,此前已有先例(图源:Reuters)

王岐山外交角色成谜

此外,中共十九大后出任中国国家副主席的王岐山也被普遍认为是中国外交的一个要角,不过外界对于他真正发挥的作用仍然缺乏了解。

王岐山是改革后的中央外事工作委员会的委员之一。在2018年3月被任命前,曾与美国驻华大使布兰斯塔德(Terry Branstad)以及前特朗普顾问班农(Steve Bannon)私下会面。

王岐山当选中国国家副主席后,在中国外交的具体角色仍然不为外界所知(图源:Reuters)

2018年5月15日中央外事工作委员会第一次会议召开并公开王岐山委员身份当天,王岐山在中南海会见了出席第十轮中美工商领袖和前高官对话的美方代表。

“中美工商领袖和前高官对话”机制始于2011年,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与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分别会见过参加第七轮和第九轮对话的美方代表。不过,李源潮在担任中国国家副主席时,未曾有过类似活动。

因此,王岐山在中国外交中,特别是他比较熟悉的中美关系领域,应该持有一定的话语权。但是当中美贸易战愈演愈烈之际,外界仍然没有看到王岐山出面的迹象。这也成为中国外交的一个谜。

分析人士称,中国作为一个大国,内外利益牵扯重大且操作复杂,客观上需要配备相当的权重与人手,构成中国外交的高层班底。中国高层人事具体职务安排没有完全公开,但仍然能够通过他们的公开活动对其具体分工有所了解。

撰写:青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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