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镇观察:互联网世界之外的灰色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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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被镶嵌在长江入海口上海与浙江省会杭州两个大城市之间的江南小镇乌镇,连续第五年吸引着中国朝野内外的目光。因为这座小镇被定为“世界互联网大会”的举办地点。这给乌镇带来了巨大的名声,可能也是其难以承受之重。

乌镇仅有79平方公里、8.7万人,却已有数千年的文明史。而且由于分列中国京杭大运河两岸,以其保留至今的建筑文化,成为中国大地上独具特色的一处水乡仙境。

乌镇的建筑呈现出强烈的黑白两色反差(图源: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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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互联网大会”是网络企业家集中亮相的一个舞台(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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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之光”博览会展现了中国网络新技术(图源:多维记者/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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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宣部部长黄坤明首次为世界互联网大会作主旨演讲(图源: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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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乌镇举行的世界互联网大会,成为展现南方姑娘的一个场合(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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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镇的白墙黑瓦,远远看去,与如今人们都已十分熟悉的二维码颇有相似之处。也有说,黑白两色混合成了灰色,称其“乌镇”似乎也有几分道理。民间传说则称,乌镇的名字来源于一位名叫“乌赞”的将军。

2014年,中国开始举办世界互联网大会,并将乌镇设为大会的永久会址。于是,每年的11月或12月份,乌镇都要经历一段招待海内外互联网相关领域专业、知名人士,以及中国政治政坛高层人物的日期。

在第一届世界互联网大会作主旨演讲的是时任中共网信办主任鲁炜(2017年被公布接受组织调查),在第二届作主旨演讲的是习近平,在第三届是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刘云山,在第四届是同样分管中共党务的王沪宁。

在2018年11月7日第五届作主旨演讲的则是中宣部部长黄坤明。黄坤明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政治地位高于在第一届作演讲的鲁炜。

正是由于来自北京的政坛高层的到场,以及中国境内外商界领袖、学界名人的集中,乌镇安保等级骤然提高。设置禁区、封锁道路、武警训练、检查证件,成为每届互联网大会的常态。得到官方多大程度的资格认定,决定了能够进入多深的层次。

与世界互联网大会同时举行的还有“世界之光博览会”。两者都被安排在了乌镇西栅景区。景区里明显比围墙之外热闹得多。特别是在参与观展时间段,组织工作人员、警卫、观众来回穿梭,嘉宾、媒体记者和企业代表们也不时来回于论坛会场与技术展览之间。

中国的互联网企业的在博览会的展台占据了主要比例。如华为技术有限公司的5G技术、北京快手科技有限公司的人脸匹配、搜狗与新华社合作推出的AI合成的新闻请托、百度的无人驾驶汽车等等。

另外,在展览的二层展区,还开辟出了一个会场。几位投资人一字排开,由一位中小企业高层通过口头表达和PPT展示,拍卖1%股权。投资人谈笑风生之间,敲定数百万元(1元人民币约合0.1446美元)的资本交易。中国金融资本的“任性”似乎可见一斑。

乌镇所在的浙江嘉兴市,是一个存在红色印迹的地方。2017年10月31日,习近平与六位政治局常委李克强、栗战书、汪洋、王沪宁、赵乐际、韩正一道来到嘉兴南湖,提出“红船精神”。中共在1921年曾在嘉兴南湖红船召开第一次代表大会。

于是在乌镇的街道上,经常可以看到宣传“红船精神”的标语。

乌镇的河道两边每晚都会亮起两条错落有致的灯带,街道两侧则每隔几步就摆设有一盆盆聚在一起的红色小花。在瑟瑟秋风和绵绵秋雨里,这些似乎有些不合时宜地绽放着的红色小花显得勉强让乌镇显得热情了一些。

除了为与会观展的人员和车辆设置了固定通道,乌镇其他街道大多分外冷清,似乎停靠着的警车比路上的行人还多。许多商店的经营者站到了自家门口招揽街道上零星走过的过客。

冷清的乌镇,会是中国智能化后的现实世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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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青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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