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场:新疆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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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一个位于东亚、中亚、北亚交接处的地区,历史上经受了无数次的战争摧残,以及人口、文化、宗教、语言、生态环境等等方面的历史变迁。

近年来,新疆先后因为频繁发生的恐怖主义袭击事件和中国对新疆的强硬治理措施,成为中国墙内外政治和媒体关注的一个焦点。在这道墙内外反差极大的舆论声音里,新疆的做法越来越公开化,似乎已经被视为一种“经验”,不仅向“围墙”内的中国其他地区扩展,而且可能会走出“围墙”,被其他国家和地区借鉴引用。

治疆公开化

2018年与2019年交替之际,中国再次主动公开了一些关于神秘的新疆的信息。其央视节目发布了一个约有16分钟的视频报道,曝光了早前几起暴力恐袭事件的画面之后,重点介绍了在新疆多地建立的“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以下简称“培训中心”)的内部情景。

另据新华社报道,稍早前的2018年12月28日至30日,新疆政府邀请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印度、巴基斯坦、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阿富汗、泰国、科威特等12国驻华使节及使节代表,前往包括培训中心在内的诸多场所参观了解。

新疆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的真实场景得到了有限公开(图源:Reu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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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新疆人获得了工作技能培训,也得到了改变贫困命运的机会(图源:Reu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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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吾尔人自古以来爱好音乐、舞蹈的传统,长期受到极端思想的压制(图源:Reu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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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很多地区一度兴起了修建阿拉伯风格清真寺的高潮(图源: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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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是恐怖主义重灾区,也是反恐的前沿阵地(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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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项官媒报道的举动,延续了2018年9月之后时任新疆政府主席雪克来提·扎克尔、中国外交部副部长乐玉成主动向新华社和英国《金融时报》披露新疆情况,央视第一次探访培训中心的做法。

由此,外界再次得以对备受批判和争议的培训中心有了更为直观的了解,显然也表明新疆当局改变了以往在反恐治暴的同时封锁信息的做法。事实上,尽管新疆封锁了消息,并未避免外界的关注和批评,反而助长了许多缺乏完全证据链的揣测和对未知的恐惧。

西方媒体多有报道,2018年11月,15个西方国家和组织驻华大使联名致信新疆党委书记陈全国,抄送中国外交部等部门,要求与陈全国会晤,了解新疆相关情况。这15个国家和组织分别是加拿大、英国、法国、瑞士、德国、荷兰、澳大利亚、爱尔兰、瑞典、比利时、挪威、爱沙尼亚、荷兰、丹麦,以及欧盟。

《纽约时报》在2019年1月4日发表了一篇文章《穆斯林世界为何对中国的“古拉格”保持沉默》,署名为穆斯塔法·阿克约尔。文章称,“中国的‘再教育’政策是对穆斯林群体及其伊斯兰信仰的重大打击,但穆斯林世界基本上保持着沉默。”

可见,中国在新疆问题上,已经不得不面对国际社会的诘问。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即使是没有足够根据的琐碎细节加上不受限制的想象,已经能够形成如其所述那般的事实真相应该会造成的强大威力。

当然,正如《纽约时报》所言,对中国的问责主要局限于西方国家和西方媒体,但是国际话语权也恰恰掌握在西方的手中,并且在一些存在大量穆斯林的国家引起了响应。这可能也是中国会邀请其他国家外交人士参观新疆的关键原因。

不过有趣的是,在中国方面的邀请名单里,上述西方15个国家和组织一个也没有被包括在内。

对此,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在2018年10月26日可能已经做出过解释。被问到中方是否将安排外国记者采访新疆官员或者组织新闻发布会时,华春莹表示,“如果你怀着善意、客观公正地报道,你是受欢迎的;如果抱着偏见、怀着恶意而去,我们当然拒绝。”

向新疆学习

新华社关于邀请12国外交人士参观新疆的报道,摘取了一些认可中国治疆举措的说法。例如,报道引述马来西亚驻华使馆参赞默罕默德·霍思尼·沙希蓝的话称,“此次访问让我重新认识了新疆”,以前主要是从新闻媒体上了解新疆,一些西方媒体更多的是不实报道,比如对新疆人权和宗教问题进行污蔑和抹黑,“看了以后才知道,完全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而其他官媒在转发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突显了阿富汗驻华使馆临时代办赛义德·哈比布拉曼的说法。他表示,“我看过一些西方媒体的报道,我觉得完全是相反的,每个国家都面临着‘解决就业和去除极端’等难题,中国新疆正在开展的有益尝试取得很好的效果,值得其他国家学习和借鉴。”

不论其他国家是否会引进新疆的做法,至少可知在中国方面看来,中国治疆的行动已经取得了一定的经验,具有可推广性。

事实上,中国的治疆举措可能已经形成了“新疆经验”,并且正在向其他地区扩展。

据《宁夏日报》2018年11月27日报道,宁夏政法委书记、涉疆服务管理协调小组组长张韵声于不久前率队“赴新疆学习考察政法综治、反恐维稳和依法管理宗教事务工作,就两地在反恐维稳、高校学生服务等领域协作事宜进行对接”,张韵声称,“新疆创造的一些好经验好做法值得我们学习借鉴”。

中国《环球时报》英文版在2019年1月8日报道称,河北省邯郸市黄粱梦镇和海南省三亚市的几个回族社区,检查了餐馆、超市、幼儿园等公共场所使用阿拉伯语口号和其他宗教元素的情况,“发现超过50起公共场所的违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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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青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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