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的“灰犀牛”与“黑天鹅” 习近平提及七大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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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开始,中南海就在北京召开了一个高级别的官员研讨班——(中国)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专题研讨班。

据中国官媒报道,1月21日,中国省部级的党政军一把手都会聚集到中央党校参加专题研讨班,研讨的主题为当年中国政府所面临的战略性的、重大的问题。

在规格上,1月21日的研讨班开班仪式现场,包括中共总书记习近平在内的中共政治局七常委集体出席。值得注意的是,今年这个高级别研讨班的主题十分特殊——“坚持底线思维着力防范化解重大风险”。

之所以说特殊,是因为在中共十八大后,这个高级干部研讨班的主题,通常都是与前一年的中共中央全会配套的。比如2014年中共高级研讨班的主题是“学习贯彻十八届三中全会精神全面深化改革”,正是匹配2013年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

习近平的讲话被指实际上对中国“过苦日子”已有心理准备(图源:新华社) 

但是此次高级官员研讨班的主题却非按照惯例,而是“坚持底线思维着力防范化解重大风险”。

这个主题实际上是由两部分构成,一是“坚持底线思维”,二是“防范、化解重大风险”。

所谓“底线思维(bottom-line thinking)”,指的是思想者会认真计算风险,估算可能出现的最坏情况,并且接受这种情况。更简单的说,在面临中美贸易战,中国内部经济下滑的困境时,“坚持底线思维”是习近平希望中共官员如何去想,“防范化解重大风险”是他希望中共官员如何去做。

在习近平的政治观念中,中国政府目前“既要高度警惕‘黑天鹅’事件,也要防范‘灰犀牛’事件”(“黑天鹅”“灰犀牛”都是指产生颠覆性重大影响的事件,不同的是“黑天鹅”是意料不到的危机,“灰犀牛”是习以为常却蕴含重大危险的事件)。

这些“黑天鹅”和“灰犀牛”风险,具体来说就包括“政治、意识形态、经济、科技、社会、外部环境、党的建设”七大领域。

在习近平的整篇讲话中,就是围绕这七大领域的风险进行解读如何“坚持底线”以及如何“防范、化解风险”。

例如在“经济安全”中,习近平给中国当下经济的定性是“当前我国经济形势总体是好的……既要保持战略定力……又要增强忧患意识”。而他给初的防范风险手段,就包括:

1,“要稳妥实施房地产市场平稳健康发展长效机制方案”。

2,“要加强市场心理分析,做好政策出台对金融市场影响的评估,善于引导预期”。

3,“要加强市场监测,加强监管协调,及时消除隐患”。

4,“要切实解决中小微企业融资难融资贵问题,加大援企稳岗力度,落实好就业优先政策”。

5,“要加大力度妥善处理“僵尸企业”处置中启动难、实施难、人员安置难等问题,加快推动市场出清,释放大量沉淀资源”。


此外包括科技、社会、外部环境、党建(反腐),习近平也分别进行了“底线思维”与“防范、化解风险”的解读。

但是这个讲话,真正值得观察的看点有二,其一,是这番讲话的时机,正如习近平在讲话中所说,今天中国“面对波谲云诡的国际形势、复杂敏感的周边环境、艰巨繁重的改革发展稳定任务”,不仅仅是中国民众,包括官员,甚至一些高级官员,都普遍存在着“疑惑”,“不知如何去做”,“不如干脆不做”的现实心态。

在2019年年初选择这样一个特别的主题,而非循规蹈矩,可见习近平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理清党内高级官员的思想,以“共克时艰”

看点之二,是在于“政治安全”。很特别第一个情况,如前文所说,在习近平讲话开始部分,提及中国有七个领域存在风险。但是在具体阐述这起个领域时,“政治风险”和“意识形态领域风险”被放到一起谈及。什么是“政治安全”,什么是“意识形态安全”?在习近平的讲话中,“意识形态安全”则阐述较多,尤其是在“网络”、“青年思想”领域。

相比之下,“政治安全”只有被提及了一句——“总体国家安全观,落实党中央关于维护政治安全的各项要求,确保我国政治安全”。政治安全与意识形态安全有何不同?如果二者是“政治包含意识形态”的关系,为何要在如此宏观战略讲话中被分开谈及。如果二者是不同的关系,为何“政治安全”几乎未被阐述。如果结合在1月份召开的中共中央政法工作会议,当时习近平也曾进行讲话,其中提及政治安全——“要把维护国家政治安全特别是政权安全、制度安全放在第一位。”

简单的说,政权安全即“红色江山不变色”,制度安全即“社会主义不能改”。

历史经验中,当一个国家面临内外危机时,往往是人心思变,政权不稳之时。在加上如多维新闻此前分析,在中共任何一任总书记的思维中,“保证红色江山不变色”的政治思维是最重要的那根红线,是他们处理所有中国内外重大事件或危机时,做出所有抉择的最重要的驱动力。读懂了“政治安全”,就能读懂中共的“行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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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林瑾 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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