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民主无道德?广州学者建言中国寻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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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与法治在中国的发展与实践一直是学界长期关注的话题。中国应该实行怎样的民主与法治道路,也是外界争论的焦点。华南师范大学教授陈晓平近日在《中国新叙事:中国特色政治、经济体制的运行机制分析》一书的发布会上,对在西方普遍实行的直接民主与代议制民主进行了反思,并指出,中国在民主与法治实践的过程中,应该走自己的路,不仅要吸收包括民主自由的理念,也要结合中国的实际情况来认真探寻。以下为陈晓平讲话部分实录。

陈晓平认为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是西方民主给中国的一个反面案例(图源:VCG)

法治民主这个题目大家谈了很多,但其实其中的许多理念是有模糊不清的地方,需要澄清,所以我主要在澄清自由民主的理念上做了一些思考。

法治的运作依据是宪法。宪法的功能在于规定政治运作的价值目标和程序手段。宪法的价值目标是先验的,有关条款可称之为"先验约束";宪法的程序手段是经验的,有关条款可称之为"后验约束"。多数投票规则是法治的后验约束的"最小公约数",它与保障自然权利的先验约束一道构成法治民主的基本框架。"人民主权"和"民主"都具有歧义性,并且相互交织在一起。

投票悖论表明,基于多数投票规则的集体判断是不合理的。美国多数人投票选特朗普(Donald Trump),问题就很大,所以多数投票原则不能丢,这是"最小公约数",但是怎么用,把它放在什么位置上,需要认真思考。现在美国特朗普政权给中国提供了一个不错的反面例子。因此,基于多数投票规则的直接民主是逻辑上不可能的。

道德哲学理论的一个经典的模型,囚徒悖论表明,理性的人在合作的时候,永远在一个悖论之中。两个囚徒各自思考要不要合作,从博弈论的角度来讲是没有合作的,当他想合作的时候,他发现如果毁约,会谋取到暴利,他很容易毁约,但是他又想如果毁约会遭到报复,那还是不毁约,那么不毁约合作吗?乘别人合作的时候毁一次约,暴利得到了又想毁约,所以老处在囚徒悖论中,这就提供了多党制,每一个党都代表了它的私议,多党制就是来协议订分合约,到底这个和约合不合作,取决于党的成员们怎么来处理囚徒悖论问题。所以多党民主制它的道德基础是很薄弱的,很容易被突破。

现在在特朗普的领导下,美国的问题很多,人们以为美国三权分立,法律权、行政权、立法权是分开的,在这一次美国大法官的选举上,人们知道了,大法官党派色彩是很浓的,为了堵这个大法官,民主党指出有很多道德上的劣迹,比如说对女性的侵犯,有一个女性也控告他,而特朗普坚决支持他,最后在投票的时候也是一票之差,微弱的多数。为什么在这个大法官的提名上斗争这么激烈呢?因为所谓的司法独立的那些终身制的大法官,他们仍然有党派色彩,哪个党的总统提名他,一般来说他倾向哪个党的政策。

所以说西方的三权法分立也不是真的分开,其实党派色彩也是相当浓的。当然这都是相对的,以某些专制国家比,它还是分得比较开的。但是不要以为他们真的能分清楚,分不清楚,因为他们都是人,只要是人,处理事情就不可避免地带有人性上的劣根性。

所以说从投票辩论可以看到,基于多数人投票的民主制有先天不足,从理性上多数人投票决定的政策,往往会自相矛盾,英国的脱欧也显示出来了,多数人表决脱欧,一旦结果出来以后,又有几十万人声称当时投票投错了,结果现在还僵在这,要不要第二次公投?英国现在已经几种意见了?一种是按照现在他们和欧盟定出的协议来脱欧,看来在英国议会通不过。再一个是硬脱欧。再一个是第二次公投,这个可能性现在很大了,因为硬脱欧对英国的损失很大,如果第二次公投就麻烦了,有第二次公投,有没有第三次公投?有没有第四次公投?公投多数人投票的权威在哪里?

所以,所谓的基于多数投票原则的民主,有先天不足,无论从理论上还是从现实,都能看到这点,还有多党的代议制,由于它的道德机制并不是很坚持的,理论上也很薄弱。

其实在美国的国父那里,比如说麦迪逊(James Madison Jr.)已经指出这个问题了,他认为直接民主毛病很大,相对而言他更加赞成多党代议制。为什么赞成?他说:"我们选择的代表一般都是社会精英,社会精英处理问题相对理性,做出的国家政策相对稳妥一些。"所以比起直接民主,他更赞同间接民主,由代议制,由代表们来代替老百姓决定国家大事。

麦迪逊认为代议制民主更稳妥,但同时他又指出代议制也有它重大的毛病,因为选出一个代表一般都是能力强的人,能力强的人干起好事来比老百姓干得好,如果干起坏事来,比老百姓干得更坏,那就是双刃剑,那就取决于代表们的道德水平了,谁能保证他们的道德水平呢?所以说多党代议制的道德基础也是很薄弱的,从现实上,从理论上,都能够表明这一点。

所以说,摆在中国人面前的就是西方现成的制度并没有给中国提供一个100%很好的模板,中国这么大,人口这么多,历史、经济情况又有很明显的特殊性,这就需要中国走自己的路。走自己的路,一个是要吸收全人类的成果,包括民主自由这些理念,都是不可或缺的,都是需要认真吸取的。另一方面,也不要照搬,要结合中国的实际情况来认真探寻,包括中国传统文化领域一些营养,都要认真的吸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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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嘉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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