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议宫斗剧】封杀宫斗剧 北京自断两岸三地新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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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年以来,中国电视剧风靡港台,其中尤以《甄嬛传》、《延禧宫略》和《如懿传》在港台掀起巨大的观剧热潮,让两岸三地形成文化联结,拉近彼此在社会心理层面的距离,有助于传播中华文化。

但近期,中共北京市委机关报《北京日报》刊出的文章《宫斗文化的负面影响不容小觑》,详细列明《甄嬛传》、《芈月传》、《步步惊心》、《延禧攻略》和《如懿传》等宫斗剧五大“罪状”,包括“热衷追崇皇族生活方式,使之成为流行时尚”、“精心演绎‘宫斗’情节,恶化当下社交生态”、“不吝美化帝王臣相,淡化今朝英模光辉”、“宣扬奢华享乐之风,冲击克勤克俭美德”和“片面追逐商业利益,弱化正面精神引导”。

皇朝宫斗剧的持续火爆,成为中国当代文艺界的突出现象(图源:VCG)

两岸三地在庙堂之上的交流已经受到阻碍,如今这些大陆宫斗剧在港台的热播,可谓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意外之喜,台湾观众甚至将这部剧奉为职场宝典,清宫宇宙的成功可以说是两岸三地的最大公约数。随着港澳台与内地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文化现象、文化思潮的传播也正在发生着时代性的翻转。如果逆观众喜好,仅以僵化的“政治正确”来横加指责,甚至传出要停播《延禧攻略》、《如懿传》等宫斗剧,实在是因小失大,自毁文化软实力,对于中共倡导的两岸三地心灵契合,百害而无一利。 

围绕清宫剧在两岸三地之间持续释放的吸引力,以及其中蕴含的大中华文化圈的文化创造力的问题,多维新闻专访了中国艺术研究院副研究员孙佳山。孙佳山表示,《延禧攻略》的热播说明中国内地文娱工业制作水平在不断向前推进,而在两岸三地文化交流方面,民间的交往是使中国文化更有效走出去的重要途径。

这些年宫斗剧爆红,大热的《延禧攻略》、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如懿传》,还有不断在电视台重播的《甄嬛传》,可以看出广大观众对宫斗剧情有独钟、热情高涨。纵观这类宫斗剧,其内容涉及的往往是你死我活的争斗,倾轧、篡位、猜忌、弹劾、笼络等种种权谋手段。人们钟情于宫斗剧这样的题材,孙佳山解释道,宫斗剧的走红并不是偶然,它在中国改革开放的文化结构当中有着独特的位置。比如1980年代意大利人拍的《末代皇帝》,香港导演拍的《一代妖后》。一开始就是高度国际化的,并不是印象中的中国自产自销的影视类型。

《延禧攻略》的出现,说明中国文娱工业制作水平在一步步向前推进。编剧的功能和作用不再是过去作家作品论式的创作者。这背后是中国式的文娱订制开始浮出地表。过去,电影、电视剧的剧本创作还是很文学式的套路,是作家作品论式的专家型创作。《延禧攻略》、《如懿传》这一轮清宫剧,则代表着现代文化娱乐工业的另一个面向,即面向特定群体的规模化定向快速生产、后期制作的能力。

《延禧攻略》的出现,说明中国文娱工业制作水平在一步步向前推进。编剧的功能和作用不再是过去作家作品论式的创作者。例如《延禧攻略》的总编剧更像游戏的总线设计师,具体的剧情,也就是下面的各个分线,是根据故事情节由不同的个人或团队分工完成,总编剧要做的,就是总线的增减剪裁。这背后是中国式的文娱订制开始浮出地表。过去,电影、电视剧的剧本创作还是很文学式的套路,是作家作品论式的专家型创作。《延禧攻略》、《如懿传》这一轮清宫剧,则代表着现代文化娱乐工业的另一个面向,即面向特定群体的规模化定向快速生产、后期制作的能力。

对于被广泛诟病和疑问的一点就是,市场跟风拍清宫宇宙剧造成的虚假繁荣可以得到遏制吗?孙佳山称,内地文化领域的相关管理部门,对古装题材在很多年以前就已经做出了明确的限制,目的就是避免对同一题材的过度炒作。但《延禧攻略》、《如懿传》的出现,一方面说明确实存在对同一题材的过度炒作问题,但另一个方面也说明潜在的文娱市场需求,这也是客观的。

因此,重点还是拍得好不好。中国内地相关部门限制的目的当然不是不让拍,无外乎也是期待多出精品。而《延禧攻略》在内地热播之外,在香港、台湾地区也广受欢迎,越南的视频网站甚至出现了盗播现象。《如懿传》除了在中国内地视频网站播出,香港TVB、东南亚的寰宇广播电视网、美国福斯传媒电视频道也都在同步跟进。这在中国广播电视史上,都是为数不多的现象级表现。

两岸三地在文化产品上并没有很多隔阂,甚至内地制作的网络综艺节目《中国有嘻哈》以及内地男星杨洋主演的《微微一笑很倾城》,都在港台引起巨大的关注。当高阶政治已经“失灵”,两岸民间的力量正在打破僵局。台湾网络上有很多社交媒体会分享内地的视频,里面的评论很少有负面的,没有人会特别提到这个是内地影视剧而去抵制它。那么,港台会因为这些“文化输出”而改变对内地的认同,增加对内地的好感度吗?

对于这个问题,孙佳山表示,《延禧攻略》、《如懿传》这种风格鲜明、独特的中国风美学,不仅在内地赢得了广泛的好评,包括港澳台地区,在“走出去”的传播过程中,同样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港澳台地区乃至大中华文化圈的很多青年,也不再像上一个文化周期那样普遍性地全盘西化,对于以中国风美学为代表的中国传统文化的接受度和认同度,早已今非昔比。

所以,应积极推动包括电视剧、电视综艺、网络剧、网络综艺等在内的多重文艺形式,在港澳台地区以及更广泛的海外区域进行有效传播,尽可能减少“文化折扣”,尽可能在不同国家、地区的同代人之间,形成共同的文化经验,这对于增强港澳台地区对内地的了解和认知,消除偏见和误解,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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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时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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