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式干部”旋风劲吹 中国经济依赖行政当需纠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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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2-17 16:12:41

伴随中共山东省委书记刘家义以及中国军方最新呼吁启用“李云龙式干部”,经过各路舆论的大肆炒作,这在中国大陆俨然掀起了一场人事任命革命大讨论。而种种迹象表明,相对于“李云龙式干部”强调“担当作为,狠抓落实”,中共官员有效掌握市场经济条件下的工作方法,对推进中国改革议程来说更为根本和重要。

2月11日,中国春节后第一个工作日,中共山东省委书记刘家义在一次动员会议上发表长篇讲话,强调山东经济动能转换要大胆使用“李云龙式干部”。这在中国舆论场掀起“山东终于意识到自己落后了”以及任用“李云龙式干部”扭转局面的大讨论。

中共党媒权威发声

在这场舆论大讨论中,北京时间2月14日,中共党媒《人民日报》海外版旗下新媒体“侠客岛”发布《【解局】山东着急了》一文予以全面评论。而众所周知,不久前中共领导人习近平公开表示自己常看“侠客岛”文章,这使得“侠客岛”针对山东启用“李云龙式干部”的公开发声愈显权威。

习近平为中国特色市场经济下行政命令式做法纠偏(图源:AP)

在正面肯定了刘家义的危机意识和勇于担当作为精神的同时,“侠客岛”该文也郑重提出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中国政府与官员要转变工作思路这一重大课题。

“侠客岛”文章指,以往,“政府有为”,不仅是山东,而且是中国经济发展的奥秘之一。但是,在市场经济发展的条件下,政府作为其实是有限度的。

该文进而解释称,中国改革开放初期,政府代替民众做经济决策,通过行政干预的办法“逼民致富”,是行得通的;但今天的新兴产业,如互联网经济,恰恰市场化程度极高,行政干预效果不仅极为有限,甚至还会起负面效果。

换言之,如果说纺织、能源、农业等旧动能还可以依靠过去行政干预的抢先“布局”而发展的话,新动能只能按照新的市场规律办事。

该文言外之意与“画外音”是,如果政府任命的“李云龙式干部”不懂市场经济规律,而又片面强推“担当作为,狠抓落实”式的政府干预,反而会坏事。

中国特色市场经济纠偏

无独有偶,北京时间2月16日,由中国副总理刘鹤领衔、被誉为“中国顶级财经智库”的中国经济50人论坛在北京举行年度会议。会上,中国前财长、中国全国社会保障基金理事会理事长楼继伟在其主旨发言中,呼吁针对政府和官员热衷于“行政命令式”的中国特色市场经济做法进行纠偏。

楼继伟谈及中共十八大五中全会规定的2020年前中国政府“三大攻坚战”时指出,中共力推的环保督责有走向“行政运动式治污”倾向,即不问青红皂白“关了再说”,且经由各级官僚机构“层层加码”,这一做法与市场化、法治化中国改革南辕北辙。其后中国中央政府出面纠偏,强调环保治理的法治化,不能搞行政命令“一刀切”。

对“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中的行政化去产能,楼继伟提出批评,“行政运动式的去产能,煤钢产能在‘去’的过程中,由于安置职工,国有企业是要比民营企业难得多,因此在同样污染获得安全标准之下,‘去’的民营企业比较多。后来PPI大幅度上涨,成本向中下游传递,中下游的民营企业比较多,感觉负担沉重”,这显然不符合市场经济规律。

其后的2018年12月中共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中共最高层对行政运动式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做法强力纠偏,强调“应多运用市场化、法治化手段,在巩固、增强、提升、畅通下下工夫——用改革的办法完成”。对此,楼继伟特别指出,强调用改革的方法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这表明此前的行政化做法根本就不是改革。

谈及中共党组织在民营企业中的作用时,楼继伟认为有一段时间“被炒作”,认为这是要用中共“党的作用代替公司的决策,对民营企业的信心影响很大”。

其后习近平出面纠偏,习在上海出席进博会期间视察民企讲话表示,“我们在有党员的各类企业里建立党组织,目的是为企业的党员提供管理和服务,团结凝聚员工遵纪守法,遵守企业规章制度,发挥党员先锋模范作用,这也有利于企业的加强管理,有利于推动企业健康发展”。

综上可以说,中国特色市场经济条件下,中国各级政府和各级官员面临最大的问题并不是简单的“担当作为,狠抓落实”问题,他们面临的最大挑战,是片面热衷和依赖于行政命令式工作方法,对市场化、法治化治理方式茫然无知。

楼继伟还结合“中美经贸摩擦”特别指出,中国下一步要面对的比较大的问题是国际规则重塑的摩擦。中国强调“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但是频繁能使用行政命令式做法,美国、欧洲和日本看到的就只是“中国特色”而没有“市场经济“,这给美欧日大肆炒作“中国违反市场经济规则”开了方便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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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维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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