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会解读】最高法述职报告 “保护人民”取代“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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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强所做最高法工作报告大体框架仍延续以往,但部分措辞出现变化,或可反映当前中共政治信号(图源:新华社)

北京时间3月12日,中国最高法院院长周强在中国人大做最高法工作报告,对比去年,大体上报告中每一部分所涉领域和表述都大体相当,全报告共分七大部分论述2018年最高法工作,所涉领域包含中共领导、服务经济发展、司法体制改革、判决的执行等。

但细细对比发现,其中的第二部分去年的标题是“坚持严格公正司法,加强人权司法保障”,今年则变为“依法惩罚犯罪、保护人民,坚决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

“保护人民”和“人权保障”措辞的微妙变化,似显示中共司法系统在2018年的工作重心有所转移。相较于“人权”这个往往指向政治权利的概念,“保护人民”或许是一种含义更为广泛的提法,其中人的生存权利和生活质量等经济权利居于重要地位。这与中共近年力图在国际上阐明的 “人权”概念似是一脉相承的。

2018年12月12日,为纪念《世界人权宣言》发表70周年,中国国务院发表了《改革开放40年中国人权事业的发展进步》,更多的强调“生存发展权”“社会福利”体系以及“法治”体系的发展进步,此前数日,习近平也在一份公开信中称:“人民幸福生活是最大的人权。”

实际上,不只是2018年报告与今年报告表述有异,在2017年最高法工作报告中,“保障人权”也在大标题中显示。2016年的报告保障人权虽未在大标题中显示,但被放在首段予以论述。

除此而外,此次报告中对“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的强调,或许与中共当前愈发强调政治和意识形态安全有关。

此前1月21日,中共举办“专题研讨班”,会上中共总书记习近平提出“七大风险”,其中政治风险被列首位,意识形态安全也被强调。而政治风险在中共政治话语中的含义,最核心的就是中共政权安全和制度安全两项。“七大风险”的提出,透出中共施政优先项的调整。

在周强的报告中,也提出要“坚决维护国家政治安全特别是政权安全、制度安全”。因而,此番周强把政治安全和社会稳定,把“惩罚罪犯”和“保护人民”提升到相当高度,无疑是因应于中共高层对当前政治和意识形态局势的判断。

在周强所做的报告中,“严惩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煽动分裂国家、间谍等犯罪”可被归为威胁政权安全和制度安全的犯罪行为,而“扫黑除恶”“严惩杀人、抢劫、绑架等严重暴力犯罪”“严厉打击电信网络诈骗、侵犯个人信息”等中共司法系统的工作似可归于“保护人民”的名目之下。

周强的报告透出,司法系统作为中共广义的政法系统的一环,在中共高层强调政治安全和意识形态安全的情况下,仍将在其职责范围内配合中共高层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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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何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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