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海会议“漏掉”响水爆炸 北京没有“假疫苗案”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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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水爆炸事件发生已十日,中共高层除习、李表态外,尚未如“天津爆炸”和“假疫苗事件”那样召开专门政治局常委会议(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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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爆炸发生后,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曾赴事故现场指挥(图源:Reu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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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爆炸发生8天后,中共曾召开政治局常委会议,听取事故汇报;中国国务院也召开常务会议讨论(图源:Reu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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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2018年发生的长生生物问题疫苗事件,疫苗质量问题在中国数度引发公共安全和聚集事件(图源:新浪微博@重庆de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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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生物疫苗事件发生后,中南海亦曾召开政治局常委会议,对一应官员进行严厉处置,中国国务院也召开常务会议讨论此事(图源:中国政府网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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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3月29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一月一度的政治局会议。在经历了响水爆炸事件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访问欧洲的内政外交事件后,本次的政治局会议看似仍按照中共既定政治议程进行,会议通过《中国共产党党组工作条例》和《中国共产党党员教育管理工作条例》两份文件。

令外界疑惑的是,响水爆炸事件在本次政治局会议上并未提及。有人对此感到失望,有人用中共领导人此前对有关民生的表态进行对比和揶揄。

那么本次政治局会议应该对响水爆炸事件进行某种表态和严厉定性吗?特别是2018年有“假疫苗事件”以及2015年天津爆炸事件发生后,中共高层都曾开会表态的案例,似乎中共最高层会议上应该对此次响水爆炸事件集体表态,以彰显中南海对公众安全事件的关注,践行将民生民心摆在第一位的执政理念。

2018年假疫苗事件爆发后,经过李克强两度发出指示无果,官僚系统怠慢观望,无所动作。后经习近平本人指示后,方才有所行动。故而,习近平在当时出访非洲回国后,很快召集中共政治局常委会议,对疫苗事件涉事一干官员做出严厉处置。

2015年天津爆炸事件发生8天后,中共政治局亦召开常委会会议,专题听取国务院工作组关于抢险救援和应急处置情况汇报,并就做好下一步工作作出部署。

而至今距3月21日响水爆炸已过去10天,中共高层除习、李于当天发出指示外,尚未有进一步动作。

的确,2018年疫苗事件、2015年天津爆炸与此次响水爆炸事件有一些共同之处,首先,它们都是在中国公众舆论中引发公愤、对当局形象造成污点的公共事件。

其次,无论是长生生物疫苗事件、天津爆炸还是此次响水爆炸,都引发中共高层的极度关注。天津爆炸被中南海形容为“血的教训”。疫苗事件则被指是“情节严重,性质恶劣”。

公众的怒气和中共高层的关注,都使得这两起事件得以进入中共最高层会议议程。

但此次中共对响水爆炸事件的处理,至少就目前看起来,并未如同前两起事件那般进入中共政治局集体议事机制中。

对此,分析认为,或可能有如下原因:

第一,响水爆炸事件中各方的责任认定仍未完成,中国国务院派赴当地的调查组的调查工作正在进行中,细致全面的责任认定仍需要时间。中共政治局当前并无充足依据,以决定对哪些官员进行处置,不排除若干时间后专门召开中共政治局常委会进行表态。

第二,此次中共政治局会议仍属一月一度的例行会议。从中共对天津爆炸和假疫苗案的处理来说,当时都是专门召开中共政治局常委会会议进行处理的,那么此次响水爆炸事件自应不在这次会议的日程安排上。

第三,响水爆炸大体上仍属于地方的孤立事件,虽然化工制品爆炸在中国公共安全事件中并不少见,但彼此之间并无关联,影响所及主要还是局限于一地。如天津爆炸事件虽然与响水爆炸会存在某些内在相似之处,但两者并无直接关联。

假疫苗案则不是如此。中国的疫苗管理在政府职能中属于垂直管理系统,全国的疫苗事务都统归于中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管理,因而,在中国频频出现的疫苗安全问题,实则是系统性的腐败和不作为问题。正是因为疫苗管理权责集中,故而对于中共高层来说,处理假疫苗案指向明确,中南海有其施力之处,中共高层可寄望于对疫苗系统官员的严厉处置,推动中国从中央到地方政府疫苗管理水平的提升。

但话说回来,外界也不应总是寄希望于中共高层对公共安全事件的表态和处置。如果每逢公共安全事件,都需要中共高层的表态的话,那么这种状况本身就是中共官僚系统权责体系失效的表现。当前,中共正在力图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就是需最大限度摆脱人治色彩和人为干预,通过完善的法治和相关领域的规章制度,一面约束官僚系统行为,另一面也激励他们的担当和作为。

响水爆炸事件发生后第一时间习、李两个中共高层的接连表态,已说明中共对此类事件的高度重视,至于这一事件尚未能如假疫苗案那样摆上中共最高层会议的议程中,外界大可不必过度解读和揶揄。“假疫苗案”和天津爆炸发生后,中共召开专门高层会议进行集体表态,自有其性质极为恶劣的一面,并不会成为中共今时处理每一个公共安全事件的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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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何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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