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金正恩喊话所传递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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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朝关系修复在建交70年时再度得到确认,双方的战略协同得以延续加深。(AP)

在10月6日中朝建交60周年这一重要时刻,外界早前预判的习金会似乎并没有上演。取而代之的是,当整个中国高层还沉浸在建政70年假期中的时候,中共最高领导人习近平与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还是以互致贺电的形式公开向世界展示了中朝关系在今天是如何得牢不可破。

金正恩在他的贺电中称,“70年来,朝中两党、两国人民在维护和发扬光大社会主义事业的征程中,始终同生共死、战胜岁月的种种风波,谱写了惊人的伟大的友谊历史。”

从表面看,相对于10年前两国领导人之间在建交60周年的热络场面,一份通电的确显得过于简慢。10年前,时任中国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对朝鲜进行了为期3天的访问,那是中国总理时隔18年首次访问平壤。同时,双方党、议会和政府的最高领导人还联名互致贺电。此外,当年作为中朝友好年,双方还组织了一系列的活动以增进感情。

但是,今天的中朝关系毕竟不同于当时因为六方会谈停滞陷入僵局的情形。尽管双方同样刚刚从2018年之前的僵局中走出来,但是一年多来,习近平与金正恩五次会面,双方关系快速升温。

中朝关系的相互靠近在过去内外形势的变化下成为现实,使得习近平和金正恩已经不需要借助一场面对面的交流消除猜忌。

从新华社公布的贺电内容看,习近平表达了两层意思:其一,“中朝传统友谊经受住了国际风云变幻和时代变迁的考验”,意味着中朝关系经历一年多的修复已经恢复到历史水平,经受了朝核危机分歧的考验;其二,“我高度重视中朝关系发展,珍视同委员长同志的互信和友谊”,则很清晰地告诉人们,未来中国将把朝鲜放在重要的优先位置上,不会“抛弃”朝鲜,事实上这也是过去习金会成果的再保证。

金正恩的贺电实际上也包含着两层含义。根据朝中社的报道,金正恩所表达的意思同习近平一样,都认为双方的不愉快阶段已经过去,不过金正恩提到“(中朝)始终同生共死、战胜岁月的种种风波”,这种特殊友谊“非地理上的必然概念”,更具有朝鲜特有的情绪色彩。第二层意思很关键,金正恩呼吁实现“友好合作关系全面复兴”,虽然未做解释,但是其所指显然系认为中朝关系的恢复仍在政治上的象征层面上,而距离“全面合作”还需要中国的配合。

中朝关系的这一轮回暖是在特定的背景下实现的,这也意味着未来的走向尽管不会跳脱既有的关系基础太多,但也会随着内外环境的变化而变化。

中朝之间一直在半岛无核化上存在利益分歧,但是因为更大的地缘战略目标和外交现实而走到一起。但是,中国时常对朝鲜的动作感到不安但又无可奈何。很多学者建议中国以正常国家的眼光来看待朝鲜,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北京下决心放弃朝鲜,而是寻找到一个舒适的方式同它相处。现在,中朝之间可能相处远比以往舒服,只是这需要经受更多的考验。

当下,中朝在应对美国的压力上存在利益的一致性。10月10日中国国务院副总理刘鹤即将启程赴美重启新一轮对美经贸磋商,而朝鲜也在近期的弃核谈判中难见转机,仍然面临美国强势要求彻底弃核的压力。人们很难相信北京和平壤之间没有沟通和配合,如同今年6月份大阪峰会前出现的场景那样。如今,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John Trump)又正在遭遇“电话门”事件所引发被弹劾压力,从谈判桌的“视线”上看,这不是特朗普在应对中朝两个敌人的好时机,却可能成为中朝在谈判桌前趋于强势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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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吴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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