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北方兴安岭影像 冷清如同无人区[图集]

2018-11-26 06:18

编辑:叶昆石

大小兴安岭位于中国内蒙古自治区东北部和黑龙江省北部,曾分布着中国最大面积的连片原始森林。自新中国成立以来,大小兴安岭经过近60年的高强度开发,整体生态功能退化严重。2014和2015年,黑龙江、内蒙古先后全面禁止商业性采伐,大批林场撤并人员撤出,曾经因林业而兴的城镇,如今冷清如同无人区。图为在黑龙江省漠河市图强镇瞭望塔上看到的森林。(图源:VCG)

新中国成立后,为建设的需要,各地组成规模庞大的伐木大军挺进莽莽林海,在兴安岭各地开疆辟地,组建林区,创业和开发,为中国的基础建设提供了大量的木材。大规模过度疯狂的砍伐至20世纪90年代,兴安岭原始森林基本消失,如今兴安岭看到的几乎都是矮矮的次生林。图为黑龙江大兴安岭呼中区,已经停业的储木场。(图源:VCG)

为保护森林生态,从1998年起,中国全面执行天然林生态保护工程,木材采伐量逐年减少。2014年4月1日,黑龙江兴安岭全面禁止商业性采伐;2015年3月31日,内蒙古兴安岭全面禁止商业性采伐。图为黑龙江省伊春市乌伊岭区地处小兴安岭,1964年设立林场,如今已经成一个小城镇。(图源:VCG)

大小兴安岭曾经拥有广袤的原始森林,图里河、库都尔、阿木尔、乌伊岭,这些地名是蒙语音译,图里河的意思是清澈见底的大河;乌伊岭的意思是长满树木的山岭;库都尔的意思是有獐子(原麝,麝科、麝属的动物)的地方。图为内蒙古牙克石市图里河夜幕下的街道。(图源:VCG)

地名都源于兴安岭本身,森林、河流、动物,曾经是这里的全部。而“图强”、“宏伟”这些地名,又感受到当时开拓者的豪迈壮志。图为内蒙古呼伦贝尔牙克石市图里河,平房区如蛛网般的电线,白天也很难看到人影。(图源:VCG)

在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牙克石市图里河,市政雕塑被野草包围。(图源:VCG)

在内蒙古呼伦贝尔牙克石市图里河,平房区土路边的垃圾无人处理已经发臭。(图源:VCG)

伐木大军的进驻打破了山里的宁静,一场欣欣向荣的欢歌后,带来的却是生态系统的破坏。从采伐到禁伐,60年间,中国几代人的坚守、理想和梦留在了兴安岭。而当繁华褪去,这里又慢慢归于沉静。图为内蒙古呼伦贝尔牙克石市图里河,夜幕之下,只有这家还营业的歌厅泛着点光亮。(图源:VCG)

在内蒙古呼伦贝尔牙克石市库都尔主干道上的墙画,依稀还带着岁月的印迹。(图源:VCG)

在内蒙古呼伦贝尔牙克石市库都尔,杂货店还是20世纪的格局,老板孤零零地守着店面,鲜有顾客。(图源:VCG)

因林而兴,伐木工,运输队,小酒馆,还有娱乐的小歌厅组成了林区小镇的繁华。禁伐后,不再需要大量林业人员,伐木转为护林,造林,为了生活,有些也搞起了种植业和养殖业。图为内蒙古呼伦贝尔根河市牛耳河废弃的运输队。(图源:VCG)

林中的小镇主干道很干净,人员稀少,显得有点冷清,走出去的人不愿意再回这里,留守的老人约上几人打牌聊天,安度晚年。图为黑龙江省漠河市图强镇冷清的主干道。(图源:VCG)

在林区小镇听得最多的话是,“能走的都走了,有点能耐的都搬出了。”也有另一种声音,去城市后,夏天太热受不了,又搬回来了。图为黑龙江省漠河市图强镇,已经废弃的歌舞厅。(图源:VCG)

小镇在收缩在衰弱,卖房离开的人很多,他们选择去生活更便捷的林区大城市居住。图为黑龙江省漠河市阿木尔镇,民居窗户上写着“卖房”字样。(图源:VCG)

黑龙江省漠河市图强镇一间关了门的店铺,招牌风化破碎,陈旧褪色。(图源:VCG)

当地人说,林业局不再提供就业机会了,把最后的林业职工养到退休就算完事了,林业局体制内的工资每月4,000元人民币(1元人民币约合0.144美元)左右,体制外的也叫“大集体”的2,000元人民币左右。图为在内蒙古呼伦贝尔莫尔道嘎,坐在破沙发上的老人。(图源:VCG)

黑龙江省伊春市乌伊岭区,路边坐着的老人互相聊天消磨时光。(图源:VCG)

黑龙江省漠河市图强镇,留下的大多是中老年人,他们每天打牌消磨时光。(图源:VCG)

在内蒙古呼伦贝尔莫尔道嘎,楼房小区里的老人在院子里打牌。(图源:VCG)

在黑龙江大兴安岭呼中区,林场工人转型种植木耳。(图源:VCG)

内蒙古自治区伊图里河镇,几只流浪猫在晒太阳。(图源:VCG)

只有在青果采摘季节,离开小镇的人们才会陆续回到这里,2个月左右的采摘期是兴安岭给他们最后的馈赠,挣上几千元人民币后又离去。图为内蒙古根河市牛耳河,平房里的家具。(图源:VCG)

2018年7月26日,在黑龙江大兴安岭塔河县蒙克山林场,到了都柿(野生蓝莓)采摘季节才回家住上2个月的老宋。(图源:VCG)

在内蒙古大兴安岭蒙克山林场,蓝莓采摘季节,也有不少外来人员租住当地的民居。(图源:VCG)

在内蒙古大兴安岭蒙克山林场,蓝莓采摘季节,跟随家人返回小镇的年轻人。(图源:VCG)

在黑龙江大兴安岭塔河县蒙克山林场,准备过冬取暖的木柴在院子里堆着。(图源:VCG)

兴安岭山路崎岖,铁路是林区交通的大动脉,担负着林区木材生产、生活物资的运输。火车见证了林业发展的历史,也承载了当地林区老百姓太多的回忆。图为内蒙古根河市牛耳河,绿皮车是这里出门唯一的公共交通工具。(图源:VCG)

禁伐后,火车继续行驶着,尤其是站站停票价便宜的绿皮火车是小镇老百姓一道生活的保障。去林业局办事,采购生活用品,都得靠它。图为黑龙江齐齐哈尔至古莲林场的6245次列车,人们在小站下车后,徒步前往蓝莓采摘地。(图源:VCG)

在黑龙江齐齐哈尔至古莲林场的6245次列车上,坐在一起吃松塔的乘客。(图源:VCG)

2014年7月,通往黑龙江省碧水的绿皮车由于客流太少而停运,给兴安岭呼中地区老百姓的生活带来了不便。当地人看到停运的消息留言:一下子把呼中人民冬季唯一的一条生命线给断了,这好比壮士断臂一样。图为内蒙古海拉尔至塔尔气的6238次绿皮车驶入塔尔气站。(图源:VCG)

内蒙古海拉尔至满归镇的4181次绿皮车停靠小站,人们冬天用爬犁(中国东北地区的一种工具)把生活用品带回家。(图源:VCG)

在黑龙江齐齐哈尔至古莲林场6245次列车上,一位乘客展示山里捕获的野鸡。(图源:VCG)

黑龙江省漠河县古莲林场至加格达奇6246次绿皮车上的几位女乘客在吸烟。(图源:VCG)

2015年1月30日,黑龙江省古莲林场至漠河县的绿皮火车票价1元人民币。(图源:VCG)

如今的中国北方兴安地区,鄂伦春族(中国东北部地区的狩猎民族)放下了猎枪,走出森林住进了小区,也看不到漫山遍野的獐狍野鹿。图为在黑龙江省漠河市图强镇瞭望塔上看到的森林。(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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