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长作揖空军请战 印度对华为何精神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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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防长飞赴中印边境示好时,印度空军开始炫耀武功(图源:AFP)

新德里时间10月9日,当印度媒体津津乐道于其女防长西塔拉曼8日在中印边境“双手合十”时,其空军总参谋长达诺亚(相当于空军司令)也在同一天印度“空军节”上宣称印军已做好战斗准备。

此外,印军还在10月5日强调仍有能力打“两线战争”。这种“精神分裂”式的反差让分析人士颇感诧异,也让外界得以进一步认识印度当下的军改乱象。

示好者尚未站稳

10月8日是印度的空军节,印度空军在当日举行阅兵仪式。印度空军参谋长达诺亚(Birender Singh Dhanoa)在年度新闻发布会上随即表示,虽然印空军目前战斗机数量不足,但仍有能力打一场“短促且迅捷的战争”(short and swift war)。

达诺亚这一发言与印军此前“两线战争”的口号一脉相承,也和当日印度防长西塔拉曼(Nirmala Sitharaman)在乃堆拉的双手合十“示好”形成了完全相反的对照。鉴于在印度政府系统下,防长须和内阁安全委员会及其他重要成员共同构成军防机制,且三军指挥体系平时与战时都与防长无关,这使印度空军司令和防长截然不同的表态形成了一种精神分裂般的割裂状态。

西塔拉曼的中印边界之行有明确目的。印度总理莫迪(Narendra Modi)在厦门时明确曾重申“印中之间互不为敌”的立场,这使该国防长在边境地区向中国士兵致意的行为,成了是对莫迪本人立场的贯彻。她对解放军双手合十的举动也可算寻求修复前段时间两国受损的关系,使之回到正轨。

但西塔拉曼终究是莫迪钦点从商务部空降到国防部的职业官僚。她在印度军方毫无根基。莫迪希望利用这位会计师出身的商务人士来解决印军预计耗资1,500亿美元的现代化进程。可刚上台的西塔拉曼近期仅提及女性参军和国防工业私营化改革方案,始终没有就前防长帕里卡尔(Manohar Parrikar)和贾伊特利(Arun Jaitley)离任前公布的这项庞大改革计划发声。外界也由此发现,这位资浅政客可能还没站稳脚跟。

印度军改切了谁的蛋糕

自莫迪政府上台以来,曾在2014年前力主调查印度空军与意大利奥古斯塔公司贿赂事件的“人民党”当局与军方存在着相当的罅隙。尽管在前防长帕里卡尔在任期间,莫迪政府专门为军人设立了“国防参谋长”一职,负责协助处理装备采购、资源统筹等专业肥缺。但这对各自拥有武装力量,且掌握实权的印度各部门来说毫无效果。

就目前局面来说,帕里卡尔辞职前虽然让印度国防自主研发能力得到一定提升。但他留下的军改计划没有得到进一步进展。鉴于该计划除调动包括陆军在内的大批武装力量外,还包括清退近6万名官兵和文职人员,把包括占地2万英亩(约合81平方公里)军垦农场在内的大批军队产业划归政府管理。印度当局和军方间就由此形成了最直接的利益纠纷。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印度武装力量近期在中印、印巴边境地区的大举行动与这种割肉式的“军改”不无关系。譬如在西塔拉曼上任后,印度内政部随即宣布调动其针对中国且长期一无所获的“驻边境部队”(SSB)前往不丹和尼泊尔边境,用以“抓捕反印分子”。印巴两军还在克什米尔大打出手,以展示武功。

这样一来,印度空军总长在其空军节上的“请战”发言也就不难理解了。在莫迪试图派遣其亲信在国防部展开改革之际,握有实权的各路要人就彼此出面强调自己对印度有功且有用。这种状况就让新德里显得精神分裂,难以捉摸。

撰写:茅岳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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