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世界】别了,格雷西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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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09 12:31:00
对BBC这家权威媒体来说,其北京编辑部正在经历一场震动(图源:VCG)

法国总统马克龙访华之际,本该跟着做个大新闻的BBC北京分社突然闹腾了起来。让这家新闻机构用一种大家都不想看到的方式登上了头条。

该社的驻北京总编辑,曾经在中国各地呆过二十多年,和北京的三教九流能混个脸熟的格雷西(Carrie Gracie)女士嫌薪水不够高,闹着辞职,在一个礼拜前从风和日丽的北京回到了英国。

格雷西是中国相关新闻的老朋友了。此人1987年进入BBC,1991年到内地工作,1999年搬到香港办公,2014年又调去北京担任总编辑。她贡献出了一生最宝贵的时间,用以观察中国三十多年的变化。

截至2017年,她拿着一份大约13.5万英镑(约合18.3万美元)的年俸。BBC是准备将这份薪水涨到18万英磅(约合24.4万美元)的。遗憾的是,当看到同事薪水更多时,这位在BBC干了大半辈子的老记者心有不平,开始拿“同工同酬”说事,要求“男女平等”、“给个说法”。一种“受害者”心态就熟练的表现了出来。

必须承认,格雷西既然是BBC北京编辑部的总编辑,考虑到BBC这块牌子终究还没坍台,那么她的业务水平较之一般编辑自然是过硬的。根据简历,格雷西在中国内地的11年和在香港的16年工作使之不仅可以说“流利的中文”,更成了一名西方标准下的“中国问题专家”。当她在文章里称自己在北京最喜欢国子监一带时,其文字的真切也的确不必怀疑。

但这位在中国待的够久的老记者可能还是三十年如一日的对北京抱有些敌意。她在里约奥运会的一篇通讯中曾经不吝篇幅的强调“中国人有受害者心态”、“中国人不会反思”、“中国缺少言论自由”。这种论调几乎成了她在北京四年来的一种主要风格。

毕竟,西方人在北京能见到的中国现状和他们于媒体上看到的往往存在差异。曾偷偷摸摸去买《习近平治国理政》并被警察问话的格雷西可能正在负起一些责任。对熟悉格雷西报道的外界人士来说,她在2017年中共十九大期间的“跟踪报道”可算经典之作。当北京于10月18日进入“十九大”状态后,她固然派出记者前往报道,可她本人在当日早些时候就乘坐一辆有意被掩盖车牌的轿车绕城一周,只拍全北京的政治标语。

此后的几天里,她还借助语言优势在地铁上四处搭话。可路人嘴里没有她合适的消息,这使得这位中国专家只好特意称“习近平关于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报告其实是浮夸的意识形态语言”。

正是这一周的连续报道,BBC终于成了十九大中共新常委见面会被禁止入内的媒体,享受闭门羹待遇。这对于在美国仍能确保白宫新闻发布会位置,在叙利亚成功采访了巴沙尔(Bashar Al-Assad)的BBC来说,无疑是一种破天荒的局面。

当格雷西主导的BBC北京报道组继续专黑中国时,包括德国《威斯特法伦消息报》在内的很多欧洲知名“反华”媒体已经调转口径,强调“中国在某些经济领域已经成为最具影响力的国家”,到2050年前后,这种趋势还会延伸到政治领域。

稍有眼力的观察家可以发现,BBC的北京分社并没有给他们在观察中国问题上带来什么优势。格雷西的工作成效也远远比不上美国分社的长期跟随英国首相、美国国务卿的索普尔(Jon Sopel);以及常驻黎巴嫩、叙利亚等地战地前线的鲍文(Jeremy Bowen)。

事已至此,当她在1月7日发表公开信,称BBC存在“同工不同酬”,更把这两位同事的薪资揪出来对比时,格雷西本人不仅有“受害者心态”,恐怕更“不会反思”自己究竟做过什么。离开北京对她来说更是种解脱,因为未来的中国和BBC恐怕不需要这种感情丰富的戏精来记叙究竟发生过什么。我们或许可以展望未来,没了这种戏精,BBC中文是否会迎来新生。

撰写:茅岳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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