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舟三日获保释 王毅斥美国霸凌背后的两层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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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12月12日,中国科技巨头华为公司发布声明,确认CFO孟晚舟已经获得保释,并表示相信加拿大和美国的法律体系后续会给出公正的结论。

在此之前,华为CFO、同时是创始人任正非的长女孟晚舟已经在加拿大温哥华被扣留之后,经历了3天的保释听证会。

孟晚舟获得保释,并且同意了十分严苛的保释条件 (图源:VCG)

据悉,孟晚舟获得保释的条件包括:她的丈夫和几位认识多年的朋友和邻居作为担保人,分别提供担保金。保释金总额是1,000万加元(1加元约合0.7468美元),包括房产和现金;接受电子监控,并交出护照;除非紧急情况就医或出庭,否则不得离开居所;法庭传唤时应该到庭等。

该事件在中国国内震动极大。中国外交部首先是表态中方已要求美方与加方立即对拘押理由做出澄清,要求立即释放被拘押人员;此后外交部副部长乐玉成连续紧急召见加拿大和美国驻中国大使,指出美方所作所为严重侵犯中国公民的合法、正当权益,性质极其恶劣,用“于法不顾,于理不合,于情不容”来形容。

中国国务委员兼外长王毅在12月11日的国际形势于中国外交研讨会上指出,“我们时刻关心每一位在海外中国同胞的安危冷暖,对于任何肆意侵害中国公民争当权益的霸凌行径,中方绝不会坐视不管,将全力维护中国公民的合法权利,还世间一份公道和正义。”

在当天的外交部记者会上,发言人表示王毅所说的霸凌行为就包括美国要求加拿大对她进行的逮捕。

王毅在演讲中提到对海外中国公民的保护指责,斥责国际霸凌行径 (图源:新华社)

孟晚舟被捕后,包括美国白宫在内的一些声音坚称,美国和加拿大重视司法独立,这是单纯的司法调查,和美国施压中国的关系不大。如果真是如此,王毅直指美国的“霸凌”行为背后究竟是什么含义呢?

孟晚舟事件中,主要折射出美国霸凌行为中的两层。一层是国内法当做国际法的霸道,另一层则是美国在执法中的长臂管辖。

国内法和国际法不分

美国要求扣留孟晚舟的原因,是指控孟晚舟和欺诈国际银行机构以让华为避开美国对伊朗的禁运一事有关。无论是金融欺诈还是规避美国对伊朗的制裁,都是根据美国国内法的条例对中国公民进行的指控。

但是人们不该忘记,逮捕孟晚舟的情况是,逮捕地点既不是中国也不是美国,孟晚舟既不是美国公民也不是加拿大公民,假设孟晚舟在美国法律下有犯罪行为,那么她的犯罪地点也不确定是美国,作为“受害人”的金融机构是否属于美国也不可知,并且孟晚舟并未在中国被金融机构或者美国的其他机构起诉。

包括华为在内的中国实体和个人,在近年来多次受到美国因单方面制裁法律而发起的调查 (图源:VCG)

而实际上,根据国际法基本原则,美国在域外的经济制裁,并不能符合国家对外国公民行使管辖权的任何依据。或者说,类似伊朗禁运的制裁法律对其他国家公民的施加,只是对保护性管辖原则(protective jurisdiction)极度扩大外延的结果,因为第三国和伊朗之间的贸易行为并不能直接对美国国家安全构成危害。

由此看来,美国的指控无论是否有证据,在加拿大直接逮捕孟晚舟的行动,都可以看出美国在国际上肆意使用国内法的霸道。

长臂管辖被诟病多年

美国利用和加拿大的引渡条约跨境逮捕,提出这一逮捕申请的是美国纽约东区检察院,而这显然是获得了美国司法部和加拿大司法部门的批准。这一行动再次体现了美国将跨洲司法的长臂管辖权伸向国外,扩张司法管辖的行径。

美国法院根据长臂法案的授权,依据“最低限度联系”原则,在非居民被告与法院的联系满足美国宪法正当程序条款所要求的最低联系时,对非居民被告行使特别管辖权。“长臂管辖”在美国确立之后,美国利用其在政治、经济、意识形态领域强大的实力,逐渐将这一管辖扩展到合同、侵权、商业经营、金融、投资、家庭关系、反腐败、反垄断、网络等不同领域,使用范围仍在扩大。

然而,根据国际法的规定,各国应通过《海牙取证公约》或双边渠道向其他国家提出司法协助请求。美国的长臂管辖原则,其实就是凭借其金融和经济实力,借口国际司法协助效率低下、结果不确定等理由,不愿走司法协助途径的表现。

也就是说,如果孟晚舟触犯美国法律,美国本可以通过双边渠道和中国进行司法合作,但是美国选择了直接逮捕孟晚舟,并且是利用引渡条约在别国进行执法,这样的选择本身就体现出了美国的傲慢。

因为美国对伊朗和朝鲜的制裁,中国在近年来有多个实体和个人被美国加入制裁名单,中国外交部曾就长臂管辖多次抗议。而实际上对此不满的并非只有中国。欧盟、加拿大均曾尝试用国内立法等方法反制美国滥用长臂管辖权,但是由于对美国强大的综合实力无力应对,所以仍然难以有效制衡。

美国在对孟晚舟的扣留从头到尾都透露着霸凌者的姿态,而所谓司法独立和执法程序只是一张面具,从这个事件中,更多人应该看清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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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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