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油菜籽到中加贸易停摆 孟晚舟案深度影响加拿大内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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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5月8日晚些时候,曾引发外界高度关注的中国华为技术有限公司董事会副主席、首席财务官(CFO)孟晚舟被扣一案或已趋于缓和。在当天的听证会后,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又称“卑诗省”)高等法院已给出决定,计划在9月23日到10月4日之间再次召开相关听证活动。

考虑到加拿大2019年度大选也将在同年10月下旬展开,而现任总理特鲁多(Justin Trudeau)及其麾下“自由党”的选情也全面堪忧,以至于本案很有可能将横跨加拿大两届政府。而加方对此案听证继续延期的做法,也让这起曾在2018年12月“中美90天休战”期间引发激烈风波的案件终究没有随着同期的中美对峙而进一步恶化。

在加拿大全境因中国拒绝购买加拿大油菜籽、猪肉、豌豆以及其他商贸活动而一片风声鹤唳之际,渥太华方面似乎也想尽一切可能,努力摆脱当前急转直下的不利局势。但加拿大方面终究不能回避“中加关系最近几个月令人担忧”的源头,即孟晚舟一案。

在半年的交锋之后,孟晚舟(右)及相关辩护团队逐渐在案件中占据上风(图源:Reuters)

特鲁多败象已现

对外界来说,一拖再拖的孟晚舟被扣押一案似乎正逐渐趋于缓和。不同于2018年12月上旬时的紧张态势,加拿大方面没有再谈及“引渡”等事宜。加之与律师团队一同出现的孟晚舟气色也较之此前大为好转。这就让外界清晰的看到了某种不同以往的良好态势。

目前,本案的舆论态势正在逐渐转向被拘押的中方人员一侧。此前,加拿大司法部公布的证据已经表明,孟晚舟在2018年12月时的被扣押一事系加拿大皇家骑警、加拿大边境服务局和美国联邦调查局(FBI)三部门互相配合所致。加方甚至遵照FBI指示强行搜查孟晚舟行李,进而对其逼供。

在加拿大2019年大选将近之际,特鲁多当局在中美贸易纠纷中并非局外中立的角色就更让各路人士颇有想法。环顾加拿大的选前民调态势,特鲁多及其麾下的自由党已经在2019年3月后逐渐被其政敌保守党赶超。加拿大农业人士在这场风潮中就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资料显示,从3月7日开始,加拿大各界人士已先后得知包括加拿大理查森公司(Richardson International)、威特发公司(Viterra Inc.)在内,三家公司的油菜籽已被停止出口中国,占加拿大油菜籽40%的中国市场因此不复存在。随后,加拿大的猪肉、豌豆等农产品也在近两个月内遭遇相同的命运。在大选将近之际,加拿大农业资本家们自然不会对引发这一系列风波的特鲁多当局继续青眼有加。

资料显示,自3月上旬以来,自由党在加拿大纳诺斯研究(Nanos Research)、算盘数据(Abacus Data)、安格斯·里德学会(Angus Reid Institute)等专业机构的民调结果中也逐渐败下阵来。此前多年来民调占优的特鲁多因此灰头土脸,其风头也被保守党推出的总理候选人谢尔(Andrew Scheer)逐渐压了下去。

加拿大各界得悉其安全部门竟是在美国授意下抓人,这令其多少有些不快

中加关系生变的节点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中加之间的联系可能已在孟晚舟2018年12月的被捕后生变。

不少加拿大外交、政治、经济人士纷纷抱怨,称“自孟晚舟被捕以来,中加关系几乎陷入停摆状态”。还有渥太华知情人士称,自孟案发生后,中方甚至有意漠视了来自加拿大的全部政府请求。即便部分加拿大省份与中国维持联系,双方也仅仅将对话层面固定在经济领域上。

事实上,自从理查森公司被取消出口资格之后,渥太华各界已经颇为心虚,转而主动地把此案和“引渡”孟晚舟一事挂钩,全然不去考虑本国产品的质量问题。这其中最为突出的代表莫过于曾为毒贩站台的加拿大外长弗里兰(Chrystia Freeland,也译作“方慧兰”)。

弗里兰曾专门出面,称对中国取消理查森等公司对华出口油菜籽资格一事“非常关切”,并将此案与孟晚舟一案联系起来。上行下效一番之后,这起油菜籽案件就被渥太华方面提升到政治层面。可当加拿大想起自身在孟晚舟案件中的角色时,一种检讨自己在中美贸易纠纷期间跟随美国,进而影响对华贸易的立场也就随之浮现。

这样一来,当加拿大将于2019年10月迎接新一轮大选,加拿大所在的“G7”也掀起了一轮转投“一带一路”的热潮之际。加国农业界人士想必也可以为政治变革尽点责任。当本案开始反过来深度影响加拿大2019年的内政走向时,这恐怕也是当初跟随美国采取行动的加方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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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茅岳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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