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汹汹封杀网络 言论将全面倒退吗

苏天泽评论2017-06-12 05:49:32

2017年6月8日,中国很多关注电影或者娱乐八卦的人会很失望,甚至有点生气,因为当天有“关爱八卦成长协会”、“毒舌电影”、“男人装”、“南都娱乐周刊”等25个大型微信公众号被关停了。这或许是中国整治网络环境以来,一次性关停公众号数量最多、影响最大的一次。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这次被关停的微信公众号普遍都很有影响力,它们的粉丝动辄上百万到上千万,一些公众号的估值甚至达上亿元人民币(1人民币约合0.147美元)。这些大的公众号被封杀,不仅让它们背后的运作团队顿时陷入困境,面临失业危险,而且更让关注这些公众号的、数量至少达数千万的普通大众,第一次感受到网络审查如此之近。


中共在加强网络管理(图源:多维记者/摄)

为什么要关停这些粉丝众多的公众号?点击这些被关停的公众号,页面显示:账号涉嫌违反《即时通信工具公众信息服务发展管理暂行规定》。陆媒新华网的一则报道或许更能说明问题:“6月7日下午,北京市网信办依法约谈了微博、腾讯、优酷、百度等网站,责令网站切实履行主体责任,加强用户账号管理,积极传播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营造健康向上主流舆论环境,采取有效措施遏制渲染演艺明星绯闻隐私、炒作明星炫富享乐、低俗媚俗之风等问题。”

很明显,暂且抛开一些可能被冤枉的公众号,这些被关停的公众号应该大多在不同程度上出现了“渲染明星绯闻隐私、炒作明星炫富享乐、低俗媚俗”等问题。如此说来,这些公众号是否就该被关停呢?问题绝非如此简单。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社会进步的一大特征是政治日渐从普通人生活领域退出,其中包括不断减少甚至不再干预普通人的娱乐生活。这其实是正常社会的常态。毕竟,只要不触及一个社会普遍认可的公共道德和准则,人们喜欢什么娱乐,应该主要由公众自由决定,这也是人之为人的自由权。

以此逻辑来看的话,这次被关停的有些公众号,尽管存在一些管控者眼里的低俗化问题,甚至不乏一些自媒体用低俗迎合大众,但它们并没有很露骨的内容,更未触及公共道德和准则,有必要把它们关停吗?关停就能净化网络环境吗?短期内可能会起作用,但长期看确实未必。人是一种复杂的高级动物,既会有对阳春白雪的渴望,又会或多或少存在世俗趣味的一面。这种天性非但不会简单因为一些部门地压制而消失,反而很有可能在压制面前反弹甚至走向激进,以至于对公权力的公信力造成冲击。

不仅效果可疑,这种做法还给人政治再次介入公众生活的疑虑,让一些人产生不必要的担忧。很多人或许会问:这是不是中共加紧网络控制的信号?这是否超出了公权力应有的边界?未来权力是否还要管的更多?


现代化的中国只会更加开放(图源:新华社)

一些人有这种疑虑可以理解,毕竟不单过去几年以来,一些部门对言论的管控确实呈现收缩趋势,而且改革开放之前的中共对公众生活有过严密的控制。结合历史和现实,很多人对这次关停公众号的做法扩大联想,实属情理之中。

然而,这一些是否说明中共真的可能在媒体、网络自由方面全面收缩呢?答案应该是否定的。一方面,改革开放以来中国政治、经济和社会已然发生巨大变化,加之以多元和开放为精髓的互联网时代的快速发展,中国未来只会越来越包容和现代,这是时代造就的大势。在此大势面前,即便有时存在一些“宁左勿右”的收缩,但胳膊扭不过大腿,大势不会因一时之事而改变。

另一方面,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为核心的中共新生代领导层提出了“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的“第五个现代化”,其实就体现了一种开放的改革精神。具体在网络治理上,在2016年4月19日举行的网络安全和信息化工作座谈会上,习近平曾说:“现在,有一种观点认为,互联网很复杂、很难治理,不如一封了之、一关了之。这种说法是不正确的,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中国开放的大门不能关上,也不会关上。”

既然如此,一些人不能因为此次封杀事件就简单得出言论全面倒退的结论。当然,相关部门更要通过这件事进行反思,学会怎样在一个人民普遍渴求开放和多元的时代,进行更现代化的治理。

(苏天泽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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