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大陆自主创新之路 台湾岂能自绝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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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日,中国科学院第19次院士大会、中国工程院第14次院士大会于北京召开,习近平率同国务院总理李克强、中央书记处书记王沪宁、国务院副总理韩正,共四名中央政治局常委出席开幕,习近平并发表重要讲话,当晚央视《新闻联播》也以18分钟左右的长度给予头条报道,显见重视的程度非同小可。

习近平在讲话中强调自主创新和科技体制改革的坚持,尤其是对关键核心技术的掌握,宣告关键核心技术是要不来、买不来、讨不来的。只有把关键核心技术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从根本上保障国家经济安全、国防安全和其他安全”,同时说明当前形势逼人,挑战逼人,使命逼人的险峻局面。若联想至前不久中美贸易战时、中兴通讯遭美国制裁禁止进口芯片之事,便知此话背后的深远意义。

习近平出席两院院士大会并发表重要讲话(图源:新华社)

早在2013年中国大陆全国政协中的科协、科技界联委讨论时,习近平便曾指出大陆国内自主创新能力仍不强,关键领域核心技术受制于人的格局没有从根本上改变。2014年两院院士大会开幕时,习近平再度点出此问题,呼吁只有把核心技术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真正掌握竞争和发展的主动权,才能从根本上保障国家经济安全、国防安全和其他安全。不能总是用别人的昨天来装扮自己的明天。不能总是指望依赖他人的科技成果来提高自己的科技水平,更不能做其他国家的技术附庸,永远跟在别人的后面亦步亦趋。我们没有别的选择,非走自主创新道路不可。同时告诫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绝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实现的,我国越发展壮大,遇到的阻力和压力就会越大。显然,中兴遭受制裁便是这阻力和压力,但这阻力和压力来得太迅猛太急切,逼使中国大陆得更加大自主创新的改革力度,才能摆脱外国的科技优势宰制。

为了刺激创新改革,习近平提出下列重点:一,以支撑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提供高质量科技供给。二,增强自主创新能力,强化基础研究和推动工程科技,掌握创新主动权。三,深化科技体制改革,解决研发资源分散重复的缺点,确立企业、高校、科研院所在创新链上的功能定位,以企业为创新主体。四,深化国际科技交流合作,进而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和一带一路。五,解放人才于不合理的经费管理与评价体制,改变唯论文、职称、学历、专利数量为重的现象,完善科技奖励制度。

上述内容中,人才的解放是最核心的改革重点,习近平指明世上一切事物中人是最可宝贵的,一切创新成果都是人做出来的。硬实力、软实力,归根到底要靠人才实力。全部科技史都证明,谁拥有了一流创新人才、拥有了一流科学家,谁就能在科技创新中占据优势。因此在正式的改革细节出台后,对人才的吸纳、培养与评价制度势必会大幅的革新。

在这波自主创新的改革浪潮中,台湾是又站在滩岸还是浪头上的一端呢?为了反制惠台政策31条,台湾教育部于4月下达公文要求科研机构和大专院校的教师与相关人员,不得前往大陆任教和参与国家研发计划,对人才的流动拴上了口子。在美国制裁中兴时,台湾政府也配合美国政策,限制联发科向中兴供应芯片。527日台湾陆委会更因布基纳法索(台湾称布纳法索)断交一事,声称将严查大陆来台人士与在台据点,这对两岸的科技、教育、经济等各种联系都是严重的打击,将使台湾自绝于中国大陆的改革之外,丧失发展机遇。

由于经济凋敝和教育改革政策紊乱,台湾实已无力支撑大型科研项目的开展与人才培育,中国大陆则因经济与政策优势,能持续推动相关建设,因此吸引台湾与海外不少人才荟萃于此。民进党政府囿于意识形态,坚持采取台独对抗路线,限制双方交流,甚至对过时的投资法规也未松绑修改,比如台湾经济部发布的《大陆投资负面表列》中,公路、铁路、机场、捷运等基础建设一概禁止投资,但中国大陆在这些领域早有领先全球的技术,更是其一带一路的重点项目,台湾根本毫无优势可言。而在台湾稍具优势的半导体产业和面板业中,台湾也限制在大陆投资的12吋晶圆厂不得超过三座,制程技术也得落后台湾一个世代以上;面板厂的数量和技术也受类似限制。但据估计,2017年底前大陆已规划和新建12吋晶圆厂达20座,到2018年底前产能将达每月近70万片,较去(2017)年成长42.2%。面板业也因京东方、华星光电等企业的投产而大幅增加产能。这些转变,都使台湾的法规限制显得格外不合时宜。

中国大陆自主研发的C919大型客机(图源:新华社)

此外,中国大陆近年成功发射墨子号量子卫星、鹊桥号中继星、发展复兴号高铁、于贵州建造500米口径球面射电望远镜、研制神威太湖之光超级计算器、培育海水稻、设计华龙一号新核电技术和C919大型客机等等,足见其航天、电子、农业、物理等各领域技术的突破与拔尖。台湾若未正视自身的落后,派遣人才向其学习与合作,甚至配合美国加以抵制,必将更打击已雪上加霜的经济,以及加剧人才的流失。

从李登辉在任期间的戒急用忍、陈水扁的积极管理,有效开放、再到蔡英文的新南向政策,每一项都在限制台湾向中国大陆的投资和人才流动。但市场的力量决定人的方向,多年来尽管有诸项限制,台湾人奔往大陆的数量却始终未消减。对比台湾的日渐凋蔽,中国大陆却是蒸蒸日上。再加上就当前局势而言,无论在科技创新、多边贸易或国际秩序的维护,中国大陆无疑是引领世界的旗手,各国人才纷纷受到吸引前往彼处,台湾人又如何能例外呢?

民进党政府藉由限制两岸往来和渲染统战危险的做法,企图激起民众仇心理,但经济现实、政治情势以及社会民情的转变,都注定无法阻挡这股西进大陆的人潮。设若正视当前趋势,台湾经济将大为活络、科技也能换代升级,两岸统一的成本也更能降低。值此历史发展的关键节点,台湾如要自绝于外,不仅失去两岸共同繁荣的机会,更将陷入日趋贫弱的窘境。

撰写:塗柏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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