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香港“一国两制” 港学者:封建王朝与现代文明的碰撞

+

A

-

台湾中华港澳之友会在当地时间116日举办“一国两制下香港经验的真相与困局”座谈会。会中,香港时事评论员刘锐绍主张“一国两制”在香港的实行,表现出封建王朝与现代文明的碰撞。刘锐绍指出,“单一制”始终是中共的管治模式,因此不论是“联邦制”或“邦联制”,都不可能成为“一国两制”的台湾方案。

 

刘锐绍表示,自己当年任职于《文汇报》时,曾近距离观察中英谈判与《香港基本法》起草,他认为香港目前的一国两制已经变形走样,和邓小平当年提出的内涵已不同。但刘锐绍认为,即使邓小平仍在世,也难以按照当年对“一国两制”的摹画治港,因为承袭封建管治模式的中共,必定与相对自由开放,且具有一定程度民主诉求的香港,产生碰撞。

刘锐绍认为“一国两制”在香港实施的困境,是封建王朝与现代文明的碰撞(多维记者:沈朋达/摄)

2003年的香港七一大游行,50万港人上街,刘锐绍认为这是中共调整治港方针的关键节点,中共发现难以管治香港的自由社会,便在中央设立“中央港澳工作协调小组”,压缩香港自治权利。从此,“高度自治”变成“不完全自治”,北京也表明香港不具有“剩余权力”。刘锐绍指出,2003年后,香港建制派对于北京治港最常见的一句评论,就是“不管你,不管理”:在对台示范效用降低后,北京不再理会香港意见;而所谓的讲理,都是以北京的道理为准。刘锐绍指出,这代表北京已经失去耐心。

 

刘锐绍表示,北京知道港人抗拒“一国两制”,遂用“温泉水煮蛙”的方式来应对,比如:山竹台风后,派驻港解放军出营,名为协助救灾,实则破坏当初对驻港解放军的管理守则;而争议性的高铁“一地两检”,增加港人对大陆公安越界执法的疑虑。刘锐绍指出,这些作为,都是为使港人逐渐习惯消失中的“两制”。


两岸远景交流基金会执行长赖怡忠则从历史纵深,指出一国两制概念的国际因素,及套用在香港的偶然性。赖怡忠表示,中美建交后,北京认为随着美国减少对台湾的支持,两岸统一将属必然。而为了降低美国对台的愧疚感,并深化中美关系,邓小平才提出“一国两制”的概念。然而随着1984年起的中英谈判,香港反而先一步回归中国,“一国两制”的架构便率先在香港施行。

赖怡忠认为,一国两制在香港实行,是出于历史的偶然(多维记者:沈朋达/摄)

然而设计对象的不同,也让“一国两制”在香港的实行出现问题。赖怡忠表示,邓小平对“一国两制”的想法,是对国共两党商谈终结内战;而殖民地时期的香港虽有经济自由,除了宗主国英国以外,香港本地却缺乏有力的政治力量。这使得“一国两制”在香港的拮抗很小,各种意见容易被中国收编、各个击破。

 

在经济层面,赖怡忠指出“一国两制”下的香港失去调控内部经济的自主能力,使得香港的经济独特性逐渐消失,使得昔日的东方之珠,变成中国南方的经济发达城市。

黄毓民提到,北京近年在香港透过司法的方式,限制异己的参政权(多维记者:沈朋达/摄)

香港立法会前议员黄毓民则从香港青年参政的困境谈起。黄毓民表示,2003年后,北京不但片面延后香港实现普选的时程,近年也频繁利用人大释法方式,限制异己的参政权,2017年起的DQ(取消立法会议员资格)风波,以及对本土派政党的取缔,就是实例。黄毓民指出,即使香港本土派已无参政空间,但青年人的本土思潮依然强烈,他鼓励香港年轻人韬光养晦,但不要选择与政权硬碰硬。


现场媒体提问,“联邦制”或“邦联制”是否可能作为“一国两制”的台湾方案?对此,台湾智库谘询委员董立文分析,“维持现状”仍是台湾内部的多数民意,主张统一仅占台湾民意的15%,由此看来,无论采取哪种方式的统一,在台湾都是没市场的。刘锐绍则从中国的角度指出,中共的管治始终是“单一制”,即使“一国两制”,也是定位为过渡性安排,因此这两种制度,都不可能被中国采用。

「版权声明:本文版权归多维新闻网所有,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撰写:沈朋達

评论

【声明】评论应与内容相关,如含有侮辱、淫秽等词语的字句,将不予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