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亚洲首例合法同婚 直击台立法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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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17 07:06:04

2019年当地时间5月17日15时40分许,台湾立法院三读通过《司法院释字第七四八号解释施行法》,亦即俗称的“同性婚姻专法”,自5月24日起即可让相同性别之二人前往民政机关进行结婚登记,成为亚洲首例。立法院外,从8时起就一直守候立法进度的同婚支持群众,在半天内经历豪雨与放晴的天气剧变,好似呼应同性婚姻合法之路的一波三折,心情犹如“洗三温暖”。

长期支持同性婚姻的民进党立委段宜康在三读定槌后致词说:“现在社会上很多人还无法接受同性婚姻,但是明天过后睁开眼睛,发现太阳照常升起、江河没有变红、天没有下冰雹、火山没有爆发,更重要的是,你的孩子依旧叫你爸爸、妈妈。”

随著立法进度的前进,场外民众的心情也逐渐高涨(多维记者:袁恺勋/摄)

大力推动同性婚姻的“伴侣盟”主办游行,号召支持群众来到立法院外支持同婚专法。自8时起就不断有民众到场声援,当地时间超过8时半,伴侣盟原本申请的两条路权(立法院旁的东岛东路与中山南路部分)已经基本挤满群众,还不断扩散至济南路甚至是被警方封锁的镇江街外,全场有超过1万人以上同时在场,总到场人数则据伴侣盟估计超过4万人。

原本传出有反同婚团体欲到场抗议,同时支持反同婚的立法委员,引起警方重视,除封锁周边交通外派出上百警力维持秩序,但直到最后也未曾发生冲突,现场大致保持平和状态。

虽有数万人踊跃参与游行,但现场大致保持平和气氛(多维记者:袁恺勋/摄)

9时台湾立法院准时开会,开始讨论《司法院释字第七四八号解释施行法》,甚至包括其正式法条名称都在讨论内容之列。由于立法院会是全程转播,游行主办单位也在多处设置扩音机让参加民众能够听见立法委员的讨论内容,也在东岛东路的主舞台处设置大萤幕进行实况转播,场外民众也随著支持获反对同婚的立委发言,而发出掌声或是嘘声。

其实台湾虽已距离国会全面改选已28年,但民众其实少有机会关注立法院内、由人民直选选出的立委的实际运作状况,像本次有超过万人规模从头到尾关切一日院会的始末,则更是少有。民众能够观察院会内的流程,诸如立委轮流发言、动议提出、表决前再次登记发言、记名或不记名表决、逐条表决之形式、直到最终三读定槌为止,实是一次难得的公民体验。

每当立法进度推进,院外即报以热烈欢呼(多维记者:袁恺勋/摄)

由于在2017年的台湾大法官决议的《司法院释字第七四八号》已经明定,最迟在2019年5月24日起同性婚姻必须合法生效,若届时尚未立法或修法完成,则同性婚姻将自动适用于《民法》的一切婚姻相关篇章。然而,于2018年底举办的公民投票案中,却分别被否决了同性婚姻适用民法(694万票反对)以及同意了同性婚姻另立专法(640万票同意),若无法完成立法而直接适用民法,必定引发质疑甚至冲突。

因此,大多数民众早就预期会在今日完成三读表决,但也表示其流程至少会延至下午时分;虽然立法院长苏嘉全在院会召开后即表明今日院会不实行午休,但一般都认为结果最早不会在15时前出炉。主办单位也在时间内轮番邀请来宾上台致词鼓励,包括民进党发言人罗文嘉;民进党政府推出行政院版《司法院释字第七四八号》并强力要求民进党立法院党团支持。

此外还有自1986年起争取同婚并促成大法官释宪案的“同志教父”祈家威;长年关注家庭暴力与性别暴力事件的励馨基金会执行长纪惠容;现任台湾同志咨询热线协会理事的“同志博物馆”喀飞;马来西亚华侨的名导演蔡明亮等等。许多同志家庭也携家带眷到场见证历史时刻,歌手戴爱玲和林俊逸等也到场支持。

原本在上午即有些微雨势,但越接近中午时雨势越大,台湾中央气象局更发布豪雨警报,立法院外大雨倾盆而下,但现场仍有上千支持者坚持守候,直至午后天气逐渐转晴,其时刚好进入逐条实质表决阶段,且民进党团以人数优势不断通过法条,现场一扫大雨阴霾,人潮也逐渐回流。

  • 现场一度下起倾盆大雨,许多民众挤入帐棚中(多维记者:袁恺勋/摄)
  • 中午过后逐渐转晴,一扫午前阴霾(多维记者:袁恺勋/摄)

不过也不无遗憾之处,由于本次通过的法条都是民进党政府主导的行政院版,因此由时代力量党团提出的、同性婚姻适用于包括两岸婚姻、港台婚姻乃至一切外籍婚姻的法条,遭到支持同婚专法的民进党与反对同婚专法的国民党的一致反对,未能通过;现场即有与外籍人士偕来的同性伴侣痛哭失声,控诉“我们也是人”。

立法院长苏嘉全在三读后表示,许多法条涉及《两岸关系条例》或是其他法律,需要時間繼續討論。值得注意的是,国民党许毓仁、林奕华、陈宜民、许淑华、李彦秀、蒋万安、柯志恩等人多投下同意票,而民进党的林岱桦则投下反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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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袁愷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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