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民主之名呼唤美 蔡英文自以为是的“台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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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蔡英文终于力压赖清德,确认获得民进党提名角逐总统连任后,选前惯例的访美行程于焉豁然开朗,根据台湾官方说法,蔡英文将于711日到22日展开自由民主永续之旅,前往加勒比海4个邦交国访问。尽管台湾总统府方并不予直接证实过境美国细节,但外传蔡英文预计将过境美国纽约、丹佛,并各停留两晚。

从行程定名到出访时间点,再到过境纽约,样样都显示出蔡英文的盘算,也表现美台关系的温度如今到哪。首先,对照蔡英文上任后六次出访的行程名称,从英翔项目英捷专案,到永续南岛,携手共好两国同心,邦谊永固、再到20188月借巴拉圭新任总统阿布铎(Mario Abdo Benítez)就职,过境美国西岸的同庆之旅,几次出访的名称若非中性,不然就只是意在正面表现台湾与其友邦的稳固关系。然而,自从蔡英文结束同庆之旅抵台的次日,萨尔瓦多(El Salvador)旋即在外交承认上,冷不防地转投中国大陆开始,蔡英文的出访名称便已然有了变化。

蔡英文政府积极表态亲美立场,并把台湾牌视为美国对中的利器,但这样的思考有着后顾之忧(图源:中央社)

20193月,蔡英文造访南太岛国,过境夏威夷的海洋民主之旅之后,蔡英文此次出访定名自由民主永续之旅,皆不难看出,蔡英文政府正有意凸显近来特意表彰民主的台湾走出去的这套概念。

当蔡英文自萨尔瓦多与台断交,决意要在两岸与对外关系上全面对抗中国后,民主无疑成为蔡英文对外言称、政治营销台湾时的必要关键词。至于永续的提法,在2020年大选前,更有着对内、对外强调唯有她,台湾的民主才能延续的旨趣。

其次,出访的时间点与过境美国的落脚地,这两件事其实可以合并来看。就客观的情势而言,不论是执政党或在野党,该党总统候选人于选前访美,在台湾已然是个政治惯例,在取得美方一定程度的信任、或至少认可的这份上,对于有意竞逐大位者,都具有十足的重量,是其一。其二,蔡英文此值党内初选获胜,又七月份台湾政坛的大戏将落在国民党的党内初选,与其在台观国民党众人选总统的礼,蔡英文七月借出访过境美国,再进击一波美台关系,于新闻曝光与营造话题上,相对能有所抗衡,因此蔡英文七月出访的时间点堪称合理

唯独在过境城市的选择上,显然这方面本就处于被动角色的台湾,并没有如愿得以借过境之名叩关华盛顿,若如外传过境纽约,这只能算得上一记台湾虽不满意,但能够接受的擦边球。

然而,过境纽约在规格经验上,并不具有美台关系突破性的指标,过去陈水扁于第一任期共过境纽约两次,马英九在2013年时也曾过境过一次,就美台关系的意义上,仅能表现如今美国对台留有善意,但远远不到值得大书特书的地步。

值得注意的是,在台湾总统府发布出访记者会后,多有台湾媒体以去程及回程分别过境美国两晚是蔡英文上任以来天数最多、过境美国最久的一次,评述蔡英文的这趟出访,但事实上,过境天数或有当下双边关系的参照意义,但并不具有双边关系的保证效果。诸如陈水扁于20015月亦曾过境纽约二晚、停留休斯敦一晚,200310月再次过境纽约二晚、回程停留阿拉斯加一晚,阿扁的前例,仅能反证出美国对台可以留有善意,但今时的善意并不能留作他时再有。当台湾过度挑战美国于两岸关系利益底线时,停留美国城市几天的纪录,根本不足以为道。

自从特朗普(Donald Trump)对中国大陆采取压制作为、大打台湾牌的那一刻起,不乏多有评论以台湾就此沦为美国手中棋子作为警告,如此呼吁台湾该采避险主张的说法,内销到台湾内部政治,甚至还衍生国民党籍高雄市长韩国瑜的台湾不要当棋子、要当个塞子的论调,作如是观,台湾的棋子阴影早就其来有自。只是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以来的台北,趁着美国大打台湾牌,借力使力地让自己得以被美国使用,却轻忽了唯美所用的用,有所谓善用利用的差别,也偏视了台湾牌不是本身好不好打的问题,而该端视美中两强对奕的节奏,美国有多大需求在什么时间点把台湾打出去。从G20的美中互动结果看来,合作中有竞争,竞争中有合作,这才是大国交往的常态,蔡英文此次出访美国,当然有意提醒美国手中的这张台湾牌该要好好善用的意涵在,但如果过度放大自己的牌面本身,而不顾美中的牌局,台湾牌的价值终会走到疲乏贬值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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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陳鄭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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